羅建歡嚇得臉都白了：“領主，你瘋了？你讓石攀下去鬥？”
“你想去也行。”堂寧微微笑著看向他，“這種機會不是天天都有的。想去嗎？我馬上給你安排。”
在場的人都知道堂寧脾氣暴虐，羅建歡不敢跟她當面硬頂，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堂天越：“殿下，這……”
場地裡，那頭虎獸人已經直直地朝著石攀衝了過去。
石攀嚇得在場地裡瘋狂亂竄，扯著嗓子嘶喊：“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他撲到石門前，兩隻手瘋狂地抓撓著石壁，想往上爬，可那石壁是垂直的，根本攀不住。
虎獸人衝到了他面前。
石攀當場就嚇尿了。
他背靠著石門，冷汗像水一樣往下淌。剛才那個喊著“想想就刺激”的興奮勁兒，此刻全變成了恐懼。
虎獸人逼到他跟前，伸出滿是倒刺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臉。腥臭的黏液糊上來，石攀直接吐了出來。
鬥獸場底部看熱鬧的獸人們爆發出大笑。
但也有獸人心裡發慌，扯了扯路布朗的袖子：“這……這凡民聽說是財團的人，地位還挺高的，回頭上面要是怪罪下來，會不會把我們推出去頂槍？”
路布朗一拳砸在他胸口：“說什麼屁話！領主是那種人嗎？”
旁邊的獸人笑著附和：“就是。平時都是那些凡民欺負我們，今天總算能看到有凡民被我們欺負了。”
話音剛落，路布朗回手也給了他一拳：“亂說什麼！”
他掃了一圈周圍的獸人，“我警告你們，以後不準有任何欺負凡民的念頭。這世上只有好人壞人的區分，沒有什麼獸人凡民的區分。”
獸人們面面相覷，臉上全是不可思議。他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完全理解不了。
路布朗也不指望他們能立馬明白——這個世界的血統論根深蒂固，得慢慢讓他們意識到問題到底在哪兒。
他按下通訊器，聯絡場地裡的虎獸人：“把他舉起來，往上拋。注意，別真傷了他。”
虎獸人怒吼一聲，兩隻巨掌捧起已經癱軟的石攀，猛地往上一拋。
石攀在空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在整個鬥獸場裡一圈一圈地迴盪。
落下來，再拋上去。落下來，再拋上去。
羅建歡和幾個隨行嘉賓徹底坐不住了，圍著堂天越叫起來：“殿下，再這麼下去要出人命了！”
堂寧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怎麼？他石攀的命是命，獸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喊獸人自相殘殺的時候，你們興奮得很。輪到你們自己下去，就不行了？”
羅建歡漲紅了臉，憤怒地指向場地中央：“那怎麼能一樣！獸人都是賤種，死了就死了！死一百個獸人，抵得上我們一條命嗎？”
堂寧沒跟他吵。
她轉頭，對身後的護衛吩咐：“來啊，把羅建歡給我拉下去。給他安排一百個獸人——讓大家都看看，他這條命，到底能不能換一百條獸人的命。”
護衛們齊聲應是，大步朝羅建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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