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了。他這破能力對堂寧沒多大用。
玉甜白欲哭無淚地瞪著天花板。這坑死人不償命的系統。
堂寧躺下來，把他的尾巴抱進懷裡，手指一下一下地揉搓著蓬鬆的尾尖：“好感度輕微增幅是吧？你別算計他們了。讓他們喜歡你，不好嗎？”
“不好。我不需要他們喜歡我。”
“我需要。”堂寧靠過來，靠得很近。額頭幾乎要抵上他的額頭，呼吸掃在他的鼻尖上，聲音輕輕的，但每個字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幫我一把，讓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更融洽。老規矩，月度獎勵的一半。”
玉甜白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他不自覺地往前湊了一點，鼻尖碰上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先亂了。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目前只能施加微弱好感，而且持續時間不長，需要反覆施放。”
“想加條件直說。”
“等蕭晉豪恢復了，你也不準覬覦他。”
“……”
她把尾巴抱緊了一點，蹭了蹭：“我先睡了。你幹活吧。”
“……”
瞥向門外，玉甜白問系統：【為什麼非得我們五個一起淨化？就不能分開來嗎？】
如果分開來，他就不會和蕭晉豪碰上。他的那些手段，也沒人能拆穿。
系統賤兮兮的：【因為這樣效率更高。】
玉甜白趴在床上，柔柔的看著堂寧：【如果你覺得我作惡多端，為什麼不早點把她送到我身邊來淨化我？】
【從萬千世界中選到你命定之人，然後給你送來？你給我多大好處啊？】
【……】玉甜白咬牙：【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
【你也沒必要這麼大火氣。克國多少女人養著一堆男侍呢，把你的獨佔欲收一收，大家心平氣和相處，淨主愛得過來的。】
【……】玉甜白氣得差點吐血。【另外三個可以，蕭晉豪不可以。】
【那你難受著吧。】
【……】
他真的很難受。
他想跟她睡在一起，但是……這同樣是酷刑啊！
——
堂天越回到房間，看見自己門口跪著一個人。
南嘉木。
他胳膊上的槍傷已經被治療型異血者處理過了，連疤痕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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