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管家的治療術我是聽說過的——玉組長又在這裡做什麼呢?”
玉甜白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她。這隻狐狸真覺得這女人聒噪得很——同樣的血緣,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他嘴角一撇,語氣懶洋洋地拖著尾音:“這裡是醫院,我還能來幹什麼。還不是你那好妹妹乾的好事,打得我皮開肉綻,來上藥。”
顏辭一聽就炸了:“你這賤人怎麼敢這麼跟殿下說話!”
玉甜白翻了她一個白眼,從她臉上翻到天花板上,又翻回來:“看來還沒關夠。早知道再關你一年半載。”說完昂著頭走出病房,腳步不緊不慢,尾巴尖在身後悠哉地晃了一下。
鳳黎陽倒還算有禮貌,微笑著點了點頭才離開。
顏辭氣得火冒三丈,堂天越卻沒有追究。
她看著兩人消失在走廊轉彎處,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但她暫時沒有證據,只能把疑問先壓下去。
南嘉木醒得很快。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吵著一定要判聞清源死刑,聲音又尖又顫,在病房裡來回撞。
堂天越搖頭:“難。聞清源已經被帶走,送去了克淚沙漠審判庭。接下來的走向,就不是你我說了算了。”
如果當時是她的人抓住了聞清源,那一切都好辦。現在人在堂寧手裡,什麼都不是她說了算。
南嘉木不理解,瞪大了眼睛看著堂天越:“你是說——堂寧要保她?”
他慢慢回過神來——他要是在別的貴族地界上被人刺殺,那貴族肯定第一時間把刺客綁到他面前,問他怎麼處置。可堂寧呢?直接把人送走了。
南嘉木的臉色難看得要命:“殿下,你得幫我。我必須讓聞清源死。”
堂天越伸手幫他把額前的亂髮理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隻受驚的貓。她低下頭,貼著他的耳朵,聲音甜得發膩:“放心,我會讓她死。”
她從病房出來,第一時間找人確認了堂寧的位置——還在領主府裡,一步沒離開。
緊接著就指派了一名異血者,去審判庭暗殺聞清源。聞清源一直躲著沒出現也就算了,現在既然已經露了頭,那就必須滅口。
南嘉木得到堂天越承諾,稍稍放了心。可那口惡氣還是堵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地悶著。
他越想越氣,轉頭一通電話打到了帝都聞家,對著話筒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羞辱——罵他們一家都是沒長腦袋的豬,生了女兒不會教,竟然敢膽大包天刺殺親王。
他罵了足足兩個小時,從聞清源的母親罵到堂兄,從祖宗十八代罵到下一代,把他聽說的所有有關聞家的事情都扯出來罵了一通。
堂天越坐在一旁翻著檔案,聽著他罵,心裡覺得有點丟臉。但眼下她有求於南嘉木,也就沒說什麼。
半夜。派出去的異血者沒有回來覆命。
堂天越立刻叫人去探鳳黎陽的行蹤,回話是鳳黎陽本就經常不在府內,行蹤不定。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慢慢摩挲著手腕上的血晶礦珠串——看來,是鳳黎陽在審判庭保護聞清源。
堂寧這是跟她槓上了。
雲柏舟上次出動了那麼多異血者都沒能要了鳳黎陽的命,其實力必然深不可測。但可惜,他遇上的是她堂天越。
她重新調了二十個——全都是平時練組合技配合得天衣無縫的特技S級異血者。她的要求很簡單,把聞清源和鳳黎陽一起殺了。目前還沒有這二十個人殺不了的目標。
天亮了。二十個人也沒有回來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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