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川的語速越來越快,蕭晉豪的回應越來越短——不是敷衍,是默契到了不需要廢話的程度。
兩個人甚至在同一秒伸手戳向地圖上的同一個座標,指尖撞在螢幕的同一個點上,然後同時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那種眼神,是被憋了太多年、終於碰到一個能跟自己用同一種語言說話的人時才會有的。
白燼川打了半輩子仗,身邊的部下忠心歸忠心,能跟他聊到這個深度的,一個都沒有。
結果今天被一個護衛隊長聊得腦內多巴胺狂飆。
天快亮的時候,白燼川把平板合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就算領主願意背這個罵名——她背得住嗎?軍權不在她手裡,這仗就一天打不成。”
“那是我們另外要達成的目的。”蕭晉豪看著帳篷外初升的太陽,金光一寸一寸鋪過沙丘。
天亮了,他還是不敢回去。
“白司令,邊防軍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只要你帶我去邊防軍走一圈。”
白燼川眯起眼,那雙鋒利的眉眼裡重新翻湧出警惕:“你野心很大。”
蕭晉豪沒否認,也沒解釋,只是又翻開資料:“那我們再聊聊邊防軍的另外幾個問題。”
中午,白燼川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他不想管蕭晉豪是怎麼拿到那些連他都要層層審批才能調閱的機密了。他現在就想把這個人弄到自己麾下,哪怕借一陣子也行。
“走。去我那兒喝杯茶。”
蕭晉豪孤身一人跟他進了邊防軍基地。踏進大門之前,他只在意識海里丟了一句:【領主,我到邊防軍基地了。沒個三五天回不來。】
這地方堂寧不能來,可以完美躲避堂寧。
玉甜白的恭維頭一個彈出來:【蕭將軍威武……】
堂寧一個字沒說。
當天晚上,路布朗開著一輛車進了基地,各種手續辦全後,讓蕭晉豪下來認領。
車門一拉,滿車吃的——主食、水果、甜點、飲料,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每個食盒上都貼著標籤,標註了內容和最佳食用時間。
蕭晉豪站在車門前,愣了好幾秒。
她都氣到不願意在群裡吭聲了,竟然還在如此短時間內啃了這麼多吃的給他送來?不會撐死嗎?
他心裡猛地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東西,熱的,堵在嗓子眼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路布朗幫他把東西往住處搬,大巴掌拍在他肩上,嗓門震得走廊都在抖:“領主交代了!人不能餓著,多遠都給你送!”
白燼川靠在走廊欄杆上,抱著胳膊看那一車東西,嘴角壓著笑:“領主這是不放心我們邊防軍的伙食?幾天而已,連吃的都要送來。介不介意分享一下?”
“介意。”蕭晉豪側身擋住身後那堆食盒,動作快得像在擋子彈。白燼川要是知道這些全是堂寧咬過一口的,怕是會用看瘋子的眼神看他。
“呸。”白燼川轉身就走,朝旁邊啐了一口。
路布朗搓著手笑:“正好,領主讓我來幫你。邊防軍獸人問題不是很多嗎?她讓你早點解決早點回去。”他把“早點回去”四個字咬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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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棘的想我比,多很題問裡這“:口藉著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