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黛比則是雙手叉腰,對著卡爾大聲吼著,“不許掛在門上,不許掛在樓梯,不許把會把人砸死的東西放進去!!”
最後,卡爾只能退而求其次,趁著黛比和其他人不注意,把鐵通防禦佈置在這不顯眼的地方。
沒想到現在倒是歪打正著,這防禦系統沒有浪費,成了防禦“敵人”的有效陷阱。
“恭喜你啊,防禦系統終於成功了一次。”
弗蘭克抬手甩了甩袖子上的水,冷得打了個哆嗦,嘴裡還不依不饒地罵著。
“在自己家門口給老子裝陷阱,你們這是對待父親的態度?老子要是摔斷了腿,看你們誰來接我的傷殘支票!”
罵歸罵,他的眼珠子還是誠實地往櫃子裡多瞟了兩眼。
塑膠小士兵、溼掉的調料罐、滑輪和繩子……但就是沒看到鈔票的影子。
想再往裡探的話,他還得再踩上去一次。
弗蘭克看了看滿地得水漬和石子,又看了看自己有點發抖的雙腿,他沉默了兩秒。
好吧,為了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幾百塊錢,把腿摔斷,想著就不太划算。
主要是,把腿摔斷後,他出去喝酒找樂子會不方便。
腎上腺素退去後,全身的疼痛開始發作,弗蘭克忽然覺得,這筆錢,今天暫時不找了。
“行。”
“你們今天算走運。”
他一瘸一拐往旁邊挪了幾步,懶得去收拾地上的爛攤子,“你們贏了。恭喜你們成功守住那點可憐的私房錢。”
說完,他又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一個偉大的父親,有時候得學會寬容。要是我現在把你們的錢全找出來,你們還有什麼動力繼續給這個家創造財富?”
這麼一想,弗蘭克心裡舒坦了一點。
錢可以以後再找。
現在更迫切的問題是,他需要點東西,來安撫一下自己這被這受到打擊的身心。
弗蘭克先去浴室拿了一塊毛巾,脫光衣服隨便擦了擦,把頭髮和身上水跡弄乾,又換了一套不知道是誰的衣服,然後一瘸一拐地向地下室走去。
這回,弗蘭克沒去動那扇被鐵皮包得結結實實的門,也沒再摸開鎖工具和撬棍。
他只是想拿一些吃的。
弗蘭克順手拖過個塑膠袋,一口氣拿了十來個包裝好的雞肉卷和漢堡,塑膠袋被裝得鼓鼓的,他提在手裡掂了掂,覺得重量還行。
“這是稅收。”
他對著空氣鄭重宣佈,“家庭首腦對非法小企業徵收的合理稅率。”
說著又往袋子裡多塞了兩隻,嘴裡繼續給自己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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