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裡所有能動的——錢、吃的、哪怕一點希望——最後都該流進你口袋,灌進你血管?!說話!”
弗蘭克先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又被電豬棒電的小便失禁。
他覺得這跟棍子比警察的電擊槍還要狠,痛得更集中,後勁更足。
看著夏恩這副狠厲的表情,又看著那隨時再次電擊的棍子,他現在怕了,真的有些怕,但多年養成的自私讓他還在掙扎。
“我我需要錢!我是你爸!這個家也有我一份貢獻!我拿點東西怎麼了!我是家裡的頂樑柱!”
他嘶喊著,還想抓住“親情”這根稻草,再進行一些詭辯。
“有你一份?是我們的父親?”夏恩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他上半身提起來,兩人臉對臉。
夏恩的聲音拔高。
“菲奧娜打三份工,累暈在洗衣機邊的時候,你在哪?!”
“以前利普為了給利亞姆弄到尿布,只能去超市偷,被保安當眾扇耳光的時候,你他媽在哪?!”
“黛比一年級就得抱著利亞姆,冒寒風去上學的時候,你又在哪個臭水溝裡躺著?!說啊!”
每問一句,夏恩的眼神就冷一分。
最後一句問完,他再次按下電擊器,時間更短,直接戳在弗蘭克肋間。
“呃啊——!”
弗蘭克痛得蜷縮起來,現在除了尿,屎也出來了,他的心裡開始害怕,害怕夏恩真的要把他給電死!
夏恩逼近他驚恐的眼睛,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是你喝多了,拿出來吹牛的談資?是你騙錢時隨手丟棄的‘道具’?”
“還是,我們就只是你一時快活後,不小心留下來的!一群活該養著你的‘麻煩’?!”
在這劇痛下,在恐懼和赤裸的逼問下,弗蘭克那點破爛心理防線終於塌了,或者說他看出了夏恩需要什麼回答。
為了緩解痛苦,或者只是自私,他破罐破摔,說出了心底的話:
“你們你們都是我生的!是老子給了你們命!你們就該就該為我做這些!這是你們的使命!不然我為什麼把你們生下來?!啊?!為什麼?!”
他喘了口氣,害怕夏恩還不滿意,又補了一句。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要愛著你們,我也不想你們生下來,要怪,你們就怪莫妮卡!”
話音落下,夏恩沉默地看了他兩秒,但眼神里卻沒有憤怒,只有鄙視。
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弗蘭克摔回地上。
弗蘭克癱在地上,像破風箱一樣喘著氣,劫後餘生的虛脫和疼痛混在一起。
他終於暫時擺脫了這該死的電擊。
可當他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順著夏恩走的方向看去時,本來因為電擊而顫斗的身體兀的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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