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達夫人說著,語氣裡也罕見地低了點,她的目光飄遠:
“我年輕的時候,是多麼希望有這麼一個人,能站在我的身邊,走到我的前面,對我說一句‘行了,這事我來處理’,而不是隻能靠著自己,靠身體,靠著點小聰明,在一個個男人和爛攤子之間打轉。”
說完,她收回目光,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利普,語氣變得認真了點:
“你當然可以繼續嫉妒他,利普,嫉妒他搶了你的風頭,嫉妒他說了算。這太正常了。但是,也有一個更好的方法。”
布倫達夫人抬起了利普的臉,讓他不得不直視著自己。
“你可以去當他的副手,而不是跟他較勁。這可不是說你輸了、投降了。這個意思是,你終於不用一個人聰明到死,終於不用把所有的壓力、所有的責任、所有‘該怎麼辦’的破問題都扛在你自己的肩膀上。”
利普徹底地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
布倫達夫人的這個話,讓他看到了這個事情不同角度的見解。
他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有人扛起最重的擔子走在前面,或許這並不意味著剝奪了他的價值和自由,反而是一種解脫,一種讓他總是過度焦慮於下一步怎麼辦的大腦可以暫時地喘息。
他可以把自己的天賦用在更具體、更有建設性的事情上的可能?
但沒等利普多想,布倫達夫人已經把手伸了下去,“好了,我的小野獸,有沒有興趣再來一回?”
被解開些心結的利普挑了挑眉:“當然!”
房間裡很快又響起了陣陣呻吟。
......
而就在利普和布倫達夫人又開始新一輪“戰鬥”的時候,週六中午的陽光正透過餐廳的玻璃窗,灑在菲奧娜身上。
菲奧娜現在正坐在一張餐桌前,手裡卷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但吃得很慢。
當然不是食物不合口,其實這一份熱騰騰的奶油蘑菇意麵,對她來說算是這幾天難得的正經午餐。
這幾天連續高強度的刺激,又得迫打起精神跟著弗蘭克跑那些彎彎繞繞的市政手續,現在放鬆下來,後勁才湧上她的全身。
而坐在她對面的託尼,背倒是挺得筆直,警察外套搭在椅背上。
今天一起跟菲奧娜吃午餐的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煥發,眼裡閃動著亮光。
他一邊吃飯,眼睛卻一直黏在菲奧娜的臉上。
他敏銳地察覺出了菲奧娜的這種疲憊感,關切地問道:
“嘿,菲奧娜,你今天看起來狀態很不好,是不是又遇到麻煩了?告訴我,我能幫忙。”
託尼眼神灼灼,一副隨時準備為她衝鋒陷陣的樣子。
菲奧娜抬眼看著他,看著託尼臉上這種擔憂,讓她心裡的愧疚感又開始翻湧起來。
她兩次利用了託尼,但是託尼現在卻還是願意幫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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