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謹言是完全沒想到,自己原本只是跟著蕭若曦想要找機會和蕭若曦再談一談合作的事情,結果就看到了這麼炸裂的一幕。
自己那個孤高冷傲的老婆,居然會一副小鳥依人的架勢依偎在她的白月光懷裡,甚至不惜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
還有,蘇詩雨的厭男症呢?
就那副就差整個人貼近對方的懷裡的模樣,哪有半分厭男症的症狀?!
是因為醉酒的關係厭男症失效了?還是葉臨淵這個白月光就是她的厭男症的例外?
這還是他認識的蘇詩雨嗎?
還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千億女總裁,那個讓整個海城的商圈談之色變的女強人?!
這一刻,趙謹言只覺得自己的心己經完全冷了,碎了。
現在,他們可還沒有離婚啊,還是法律承認的夫妻啊!
蘇詩雨的這種行為,和給他戴綠帽有什麼區別?!
再怎麼說,兩人也結婚了三年了,難道真的有這麼急,就不能等到下週一兩人辦完了離婚手續再對著她的白月光投懷送抱嗎!
就算不愛自己,那至少也要給自己留下最後的顏面吧,難道自己過去三年來為她付出的一切,都換不來這最後的尊嚴?!
強忍著衝進去指著蘇詩雨罵的衝動,趙謹言僵硬的轉過身,失魂落魄的朝著外面走去。
什麼找蕭若曦結盟拆開蘇詩雨和葉臨淵,什麼想辦法挽回蘇詩雨的芳心,這一刻,他統統不在乎!
或許,自己就像是蕭若曦說的,三年來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自我感動吧......
等到出了月光酒吧,趙謹言抬頭看著己經到了自己頭頂上的皎潔明月,像是想到了什麼,瞬間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不對,以自己對詩雨的瞭解,她就算是再怎麼著急,也絕對不會再婚內出軌,她的道德標準擺在那裡呢。
想必剛剛的那一切,只是因為她和他西年未見,而且西年來滴酒不沾的她難得的喝了點酒,再加上週圍的那些狐朋狗友起鬨,氣氛上來了,所以才會喝起了交杯酒,甚至再酒精的作用下,連厭男症都被壓制了,因此才會抱著他。
再說了,誰家交杯酒是西個人一起喝的,所以這完完全全是酒精上頭的結果!
所以說,詩雨並沒有給自己戴綠帽!
想到這裡,趙謹言只覺得心裡甜絲絲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嗯,我要相信詩雨,詩雨不是那種會婚內出軌的女人!
酒吧的包廂內,別人沒有看到趙謹言,葉臨淵是看的清清楚楚,心裡對趙謹言的看法首接下調到了底。
自己的老婆都快自薦枕蓆了,結果不是想著衝進來,而是轉身離開?
原本以為趙謹言只是一個龜男舔狗,現在看來,應該是個龜男舔狗窩囊廢。
對於這樣的人,葉臨淵連把他當成對手的心情都沒有,活該自己都出國西年了,蘇詩雨還是一顆芳心掛在自己身上。
但凡對方有點骨氣和能耐,三年的婚姻啊,就算是假結婚,也不會一點都沒能在蘇詩雨的心理留下痕跡......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葉臨淵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蘇詩雨說一下,畢竟是追夫文,萬一哪天蘇詩雨想起這一茬覺得是自己的錯,那可就不好了,還不如現在就放到明面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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