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蘇詩雨的允許,葉臨淵清冷的眸子看著趙謹言,緩緩地開口。
“趙先生,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覺得我和詩雨姐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趙謹言眼神就像是要噴火一樣,梗著脖子大聲吼道。
“難道不是嗎!”
要不是這個混蛋,他也不會和詩雨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都是這個傢伙!
要是他死了,該多好啊.......
正所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趙謹言此刻就是屬於那種要是手裡有把槍,他會毫不猶豫的對著葉臨淵扣下扳機的那種狀態。
甚至他現在的視線的餘光己經在找客廳裡的兇器了!
葉臨淵自然不知道趙謹言對自己的惡意己經變成了殺意,看著他一副憤怒的想要吃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一樣。
不說他現在和蘇詩雨除了摟摟抱抱最多就是和小時候一樣光著屁股睡在一起,別的什麼都沒有做,就算真的什麼都做了,那也是這個龜龜男主自己太廢物,怨不得別人!
自己都不在蘇詩雨身邊西年了,結果這個龜龜男主居然連蘇詩雨的手都沒有牽過,從始至終居然都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愛戀?
忍者神龜都沒有這麼能忍吧?!
“趙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哈,你睡覺的枕頭是不是會一覺醒來就是黃的,就算是剛換上,第二天也是黃的?”
趙謹言一楞,原本他以為葉臨淵會因為自己剛剛吼他而反過來罵他,畢竟葉臨淵的脾氣有多惡劣,親身經歷過被保鏢拖著從葉家別墅的大門口一首拖到雲苑啊!
結果他是萬萬沒想到葉臨淵居然問了他這麼奇怪的一個問題,下意識地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枕頭是有點黃。”
“我當然知道,因為就你腦子裡面這點黃色廢料,在睡覺的時候肯定會從腦子裡流出來染黃了你的枕頭,不然說不過去你會說出剛剛那種話。”
“你!”
聽到葉臨淵的調侃,趙謹言氣得肺都要炸了,連指著葉臨淵的手都顫抖個不停。
“你什麼你?給你點面子叫你一聲趙先生,要是不給你面子,你就是頭豬。”
葉臨淵一把拍開趙謹言的手,指了指身邊的安望舒。
“說你是頭豬,恐怕豬都得提意見,認為你不配和它成為同類,你見過有誰去偷情會帶著自己的妹妹一起偷的?而且還是去原配的家裡?!”
“你會嗎?!”
“你要是會,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走!”
葉臨淵此言一齣,趙謹言瞬間沉默,臉上甚至流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好像,好像是這麼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