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安望舒對他誤會了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而感到失望,心裡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巴掌。
趙謹言啊趙謹言,你可是個成年人啊,成年人都是有自己的自由和秘密,而且你和詩雨都有各自的朋友,難道你還能阻止她交朋友不成嗎?
再說了,不過就是回家過個夜而己,只要自己看著點,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對,不過是過個夜,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趙謹言強壓著內心的難受,強撐著越來越綠的頭髮,對著安望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小妹妹,對不起,剛剛是哥哥太過激了,嚇到你了吧?”
“不就是過個夜嗎,過!你們晚上就安心的在這裡過夜!誰要是想趕你們走,就是和我過不去。”
趙謹言此言一齣,瞬間輪到在場的其他三人懵圈了。
安望舒心底首先湧現出的是趙謹言的不爽。
什麼哥哥?我的哥哥明明只有哥哥一人!
隨後滿心的疑惑讓她的小腦袋瓜根本轉不過彎來。
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前一刻還吃醋吃的飛起想要趕自己和哥哥走,怎麼自己一激,他就轉變了風向?難道他就不怕詩雨姐姐真的趁著這個機會,和哥哥有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行為嗎?
這裡可是詩雨姐姐的主場啊!
站在安望舒旁邊的葉臨淵此刻同樣懵逼,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完全重新整理了認知,完全不明白這個劇情是怎麼發展的。
趙謹言這個龜龜男主明明都懷疑自己和詩雨姐關係不正常,結果居然還主動邀請自己住在家裡,這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他的腦子裡面裝的難道都是水嗎?
當然,他不是狼,他最多就是狼嘴巴邊的小綿羊,而且還是肉質鮮美,鮮香西溢的那種......
另一邊,看著自己的協議丈夫突如其來的轉變,蘇詩雨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既然你能理解,那我也不再多說了,你去做飯吧。”
她雖然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人的意見前後怎麼 會差距這麼大,但是她並不在意,最多就當成左右腦互搏唄。
聽到蘇詩雨依舊是那副頤指氣使的話語,趙謹言勉強扯出的笑容首接僵在了臉上,那張就像是吃了一噸答辯一樣那難看的臉色,此刻己經成為了吃了十噸的地步!
剛剛他因為全部注意力都在葉臨淵今天晚上要住在別墅裡,沒有聽清楚蘇詩雨最後的話,現在他聽清楚了,但還不如沒聽到呢!
居然讓自己做飯給葉臨淵吃?
憑什麼?自己捏著鼻子讓他住下來己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居然還想讓自己做飯給他吃?
做飯?
做夢去吧!
在蘇詩雨冰冷的目光中,趙謹言沉著臉轉過身,一言不發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來了一個眼不見為淨。
看著趙謹言關上的房門,蘇詩雨銀牙咬得吱吱響。
她倒不是在乎趙謹言拒絕自己,她在乎的是趙謹言居然敢讓自己在阿淵面前丟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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