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葉臨淵看著洛清璇,愛憐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略有枯燥的頭髮,輕聲道。
“小鴿子,你相信你的阿淵嗎?”
洛清歌點了點頭,語氣極為堅定,沒有半分的猶豫。
“小鴿子永遠相信阿淵,小鴿子相信阿淵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葉臨淵輕輕點了點頭,繼續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閉上眼乖乖睡覺,等你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原本表示一切都聽葉臨淵的洛清歌,此刻卻一反常態地搖了搖頭,滿臉都是委屈的神色。
“對不起,對不起,阿淵,是不是小鴿子哪裡做的不好所以讓你生氣了?阿淵罵小鴿子打小鴿子都可以,但是小鴿子求你了,阿淵能不能不要離開小鴿子?”
葉臨淵心底暗歎一聲,看向洛清歌的眼神充滿了心疼。
“沒有,小鴿子沒有哪裡做的不好,小鴿子哪裡做的都好,只是阿淵希望小鴿子現在能閉上眼乖乖睡覺。”
一邊說著,葉臨淵抬起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在洛清歌面前晃了晃。
“放心,阿淵哪裡都不去,阿淵就在這裡陪著小鴿子,一首等到小鴿子睡醒,好不好?”
聽到葉臨淵這麼說,又看著葉臨淵那雙真誠的眼睛,洛清歌這才點了點頭,緩緩地躺下,蓋好被子,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葉臨淵很清楚,他並沒有睡,因為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兩人緊扣的那隻手用力了不少。
葉臨淵心底再次一嘆,小鴿子這是要多沒有安全感才會這樣啊?
都怪自己啊......
“乖,小鴿子聽話,乖乖睡一覺,等你醒來了,什麼都好了。”
葉臨淵柔聲說道,同時握著小鴿子的手同樣微微用力了一下,像是在證明自己會一首在她的身邊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小鴿子的氣息逐漸平穩,手上的力氣也逐漸褪去。
確定小鴿子睡著後,葉臨淵這才用另一隻手將銀針取出,以特殊的手法捻了捻銀針,這才朝著小鴿子的心脈刺去。
陰陽生死針,陽針主生,陰針主死,他現在要使用的就是陽針!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葉臨淵這才滿頭大汗地結束了施針,轉過頭看向了病房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擔心的洛清璇,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進來。
洛清璇推門而入,快步走到葉臨淵的身邊,看著臉色紅潤了不少的洛清歌,壓低聲音,語氣忐忑地開口詢問道。
“臭流氓,清歌,清歌她,她的病是不是己經好了?”
洛清璇的聲音很輕,生怕吵醒好不容易能夠安然入睡的洛清歌。
在洛清璇充滿希冀的目光中,葉臨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並沒有完全好,小鴿子的身體非常非常的虛弱,我剛剛的這一針只是激活了她體內的命火,接下來需要不斷地給這團命火注入營養。”
“就好像是篝火,你在點燃後需要不停的添柴,才能讓篝火燒得越來越旺,現在的小鴿子就是這一團篝火,我剛剛只是將篝火點燃了,僅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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