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大學,哲學課,老教授正在臺上唾沫橫飛地講著有關黑格爾哲學的內容,臺下99%的大學生都聽得昏昏欲睡。
哲學這玩意,既無聊又嚴謹,根本聽不進去啊,哪怕是葉臨淵,也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畢竟哲學哪有小鴿子好玩啊?
葉臨淵一邊捏著洛清歌的手,一邊用手中的鉛筆畫著素描,而素描的內容便是洛清歌。
“阿淵,你在畫小鴿子嗎?”
洛清歌的注意力從來沒有從葉臨淵的身上移開,見葉臨淵,僅僅只是幾筆,自己的形象就己經出現在了紙上,洛清歌的心中難免有甜意在流淌。
“是啊,阿淵在畫小鴿子,小鴿子喜歡嗎?”
葉臨淵的動作很快,就這麼一會功夫,己經完成了最後一筆,一邊說著,一邊將素描畫遞給了洛清歌。
“喜歡,只要是阿淵送的小鴿子都喜歡。”
看著畫中的自己,洛清歌的眼神爆發出驚人的神采,這是阿淵送自己的禮物,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份禮物!
看著將自己隨手畫的素描畫當成珍寶的小鴿子,葉臨淵無奈地笑了笑。
“要是小鴿子喜歡,小鴿子以後給阿淵當模特,阿淵以後經常給小鴿子畫好不好?”
“嗯,小鴿子想要給阿淵當模特。”
坐在另一邊的安望舒,看著兩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模樣,心裡的醋海早就己經掀起了滔天的海嘯了。
“哥哥,望舒也要,你給望舒也畫一幅好不好?”
葉臨淵還沒點頭呢,坐在三人前面的葉曦、葉馨還有顧詩詩同時回過頭來,齊齊地盯著葉臨淵,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也要。”
葉臨淵:......
讓你愛現,這下好了吧,闖禍了吧!
“行行行,都有都有。”
雖然恨不得給之前動手畫素描的自己兩個大耳刮子,但是葉臨淵的動作並不慢,在臺上的教授剛剛宣佈下課的時候,他便己經將剩下的西幅都畫完了。
看著西人那歡天喜地的模樣,葉臨淵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就是一幅我隨手畫的畫嗎?有必要像是撿到寶了一樣,至於嗎?”
“這是哥哥送望舒的禮物,望舒當然要好好珍藏了。”
“淵哥哥,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送我的每一件禮物,我都收藏著。”
“至於啊,這可是阿淵第一次送我們畫呢。”
“對對對,回去我就要把這幅畫裱起來,掛在臥室裡。”
安望舒和顧詩詩的畫,葉臨淵還沒什麼感覺,但是聽到葉曦葉馨這麼說,他瞬間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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