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個社會是很殘酷的,只有強者才能上桌吃飯,弱者只能吃一些強者剩下的殘羹冷炙。
而蕭家在葉家面前,毫無疑問只能稱之為弱者。
至於蘇家,只要蘇詩雨還活著,那蘇家就永遠都壓過蕭家一頭!
一個家族的強弱,除了看本身所在的層級之外,便是看人了!
人強,則家族強!
人廢,則家族弱!
“既然蛋糕已經劃分完了,那麼我先去找阿淵了。”
蘇詩雨話音落下,便起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感到非常不快的書房。
雖然將趙新月這一派當做蛋糕丟出來本就是他的計劃,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部分都是蘇家的產業啊,任誰和外人瓜分自己家的東西,都會感到不舒服的!
只不過她剛起身,還沒走出房門呢,甚至都沒走幾步,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這種感覺,自己被下藥了?
“看來詩雨你是真的累了,早點休息吧。”
見蘇詩雨已經站都快要站不穩了,葉傾顏與葉傾心對視一眼,齊齊起身,一左一右架住蘇詩雨,就朝著客房走去。
“你們你們兩個混蛋!”
“彼此彼此,你不也仗著酒勁佔過阿淵的便宜,別以為我不知道,阿淵回來的那天,你可是光溜溜的抱著他睡了一晚上!雖然你有賊心沒賊膽,什麼都沒做。”
“沒錯,只是沒想到之後你的膽子會越來越大,居然用藥逆推了阿淵。”
聽到葉傾顏和葉傾心那充滿了怨念的話,蘇詩雨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都為之一清。
怎麼回事?她們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別墅裡逆推了阿淵,她還能理解,可能是蕭若曦告訴她們的,可是當初自己送喝醉了的阿淵回來,抱著他躺了一晚上她們怎麼會知道?
難道
“你們監視阿淵?”
“呦,看來真被我們說中了,你是真的偷吃了!不過你講話真難聽,什麼叫做監視阿淵?我們是在關心阿淵的身心健康好不好?”
“就是,我們只是擔心阿淵會被象你這樣的壞女人欺負而已,所以才在他的房間裡裝了微型攝象頭。”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要告到阿淵那裡去!”
“呵呵呵,你去告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的話,那些微型攝象頭我們可是早就已經處理掉了呢。”
“沒錯,正所謂誰懷疑誰舉證,你有什麼證據,有證據的話拿出來啊,沒有的話,你覺得阿淵是信我們還是信你?”
“對,更何況我們可是阿淵的姐姐,到時候就是臺下何人,狀告本官嘍~”
“你們兩個,混蛋,給我,等,著!”
勉強說完這句話,睏意如潮水般的將蘇詩雨整個人都淹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