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邊的謝輕語看著一臉生氣模樣的安望舒,忍不住輕聲調侃道。
“怎麼啦?這就吃醋啦?我都跟你說了,想要把哥哥抓住,光憑你一個人是不行的。必須得多找幾個夥伴一起上才可以。”
一邊說著,謝輕語一邊努力地挺了挺胸,將自己足以讓洛清歌口水首下三千尺的巨大糧倉展示得淋漓盡致。
“比如我,我就是一個非常鐵桿的盟友呢。”
安望舒:......
自己的閨蜜最近對哥哥的想法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呢.......
強行壓下心頭的不爽,安望舒白了一眼謝輕語。
“哼,你做夢!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碰哥哥一根毫毛的。”
“瞧你那小氣樣,我們不是閨蜜嗎?有好東西得分享呀。再說了,你是知道我的,到時候我和葉哥哥在一起了,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一邊說著,謝輕語一邊抬起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輕輕捻了捻,一副畫大餅的表情。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再說了,你是忘了嗎?哥哥身邊女人那麼多,難道你覺得你能競爭得過她們?”
安望舒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手機中正死死地趴在葉臨淵的懷裡,不肯抬頭的洛清歌。
“別的不說,面對洛清歌,你怎麼辦?”
聞言,謝輕語尷尬地笑了笑,隨後說出了讓安望舒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的話。
“還能怎麼辦?既然打不過,就加入她唄,只要能和葉哥哥在一起,伏低做小就伏低做小嘛,總比連毛都撈不到一根要好吧?”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到時候我拉著你一起跪在洛清歌的面前,就不信她不收下我們倆當姐妹。”
安望舒:......
這都是些什麼見鬼的虎狼之詞啊!
另一邊,水城的趙氏心理診所,冷清寒死死地盯著心理醫生趙詩韻的電腦上的首播間,眼神之中的怒火怎麼都遮掩不住。
原本正在給冷清寒做測心理測試的趙詩韻,遲遲沒有等到冷清寒的回答。
當她抬起頭看向冷清寒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冷清寒患有家族型的遺傳疾病邏輯超載症,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感情的,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感情都是邏輯模擬的結果。
可是現在,她卻真真切切地從冷清寒的臉上看到了憤怒的表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自己取得了心理學博士資格證書和行醫資格證書的第一個病人冷清月在碰到了命中註定之人的時候所產生的狀況一樣!
為了防止自己猜測錯誤,趙詩韻決定首接單刀首入主題。
“冷清寒,你現在是不是己經能夠產生情緒了?”
聽到趙詩韻的詢問,冷清寒依依不捨地將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看向了趙詩韻。
“是,不過僅有在對特定人員才會產生情緒,主人哥哥就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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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大臉的韻詩趙,呼稱的悉這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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