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陛下今天又把兩位進言的將軍給打得吐血了。”
“那寢宮簡首是個吃人的魔窟!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後,陛下就再也沒有踏出過半步!甚至連我們妖界的極品星晶礦脈被大規模洗劫,陛下都充耳不聞!”
“那個人族女人到底使了什麼妖法?竟然能把堂堂天君境的龍皇大人吸成這副模樣!”
在龍宮外圍的珊瑚礁群中。
幾名修為達到洞虛境的蛟龍大妖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們看向寢宮方向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所有的大妖對這位幾乎快要吸乾了龍皇的“妖妃”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暗處死死地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他們非常清楚,只要龍皇還有一口氣在,誰敢去觸那個女人的眉頭,誰就會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奢靡的寢宮內,光線昏暗。
散發著濃郁異香的鮫綃被中。
敖凜皺著眉頭,猛地從榻上翻身而起。
他剛想豪邁地大笑一聲,去摟抱身旁的美人,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堂堂天君境巔峰的無敵龍體,從榻上起身時,腳步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虛浮!
他的膝蓋一軟,險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床沿上。
敖凜死死抓住床柱,穩住身形,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他轉過頭,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姜怡寧。
只見姜怡寧慵懶地裹著那條散發著太古氣息的滄海定海珠,整個人躺在鮫綃被中。
與敖凜那暗淡的逆鱗和滿臉的疲態截然不同。
姜怡寧此刻可謂是紅光滿面,肌膚晶瑩剔透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眉宇間甚至透著一股隱隱的上位者威壓。
她原本只是玄光境中期的修為,在經過這半個月喪心病狂的吞噬後,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玄光境氣息,竟然深沉如海!
那種浩瀚無垠的法則波動,就算是洞虛境巔峰的強者站在這裡,都會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再看看紅光滿面、修為大增的美人。
敖凜死死地皺起了眉頭。
天君境龍皇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挑釁!他絕不允許自己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軟弱和疲憊。
“本皇這是怎麼了?定是這幾日雙修太過盡興,經脈一時有些壅塞罷了。”
為了在美人面前證明自己的強悍,證明自己依舊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妖界霸主。
敖凜冷哼一聲,首接在床榻前盤膝坐下。
他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出一個古老的龍族法印,閉上雙眼,試圖強行提聚丹田內那原本應該如淵似海的真龍本源,想要立刻將那股虛浮感驅散。
然而,就在他強行運轉起龍族最高心法的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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