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回答他的,是一道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壓!
寢宮那兩扇重達萬斤的暗金大門連動都沒動,一股屬於天君境巔峰的真龍罡氣首接從門縫中轟然掃出!
“噗!”
大長老和十幾名高層就像是狂風中的落葉,首接被這股罡氣轟得倒飛出去數十丈,狠狠砸在廣場的漢白玉石柱上,當場狂噴出一口鮮血。
“瞎了你們的狗眼!核實?你們是在質疑本皇的血脈?!”
敖凜那充滿暴虐殺意的聲音從寢宮內滾滾傳出。
“從今日起,姜怡寧就是龍宮最尊貴的存在!地位與本皇平起平坐!任何人,見之如見本皇!誰若敢再有半句質疑,本皇親手抽了他的龍筋!”
全場死寂!
那些被打吐血的長老們趴在地上,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看得出來,龍皇己經徹底瘋魔了。
寢宮內。
姜怡寧順勢軟綿綿地靠在敖凜寬闊的肩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
她捂著肚子,柔弱地喘息著:“陛下……您別生氣了……是妾身的身子不爭氣。這真龍胎兒的血脈實在太霸道了,妾身區區凡人體質,根本承受不住他每日吸取的靈氣……”
姜怡寧抬起那雙水霧濛濛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敖凜。
“若是沒有龐大的靈氣來安撫胎兒,妾身這肚子……恐怕隨時都會滑胎。陛下,妾身實在撐不住了。”
敖凜聽到“滑胎”兩個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一把按住姜怡寧的手,急聲吼道:“需要多少靈氣?你說!本皇這就讓人去拿!”
姜怡寧虛弱地閉上眼,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
“每天,需要一百條極品靈脈送入寢宮,化作靈液供胎兒吸收。少一條,胎兒便會狂躁不安。”
這話一齣。
寢宮外的大殿上,剛剛爬起來的大長老恰好聽得清清楚楚。
“每天一百條極品靈脈?!”
大長老雙眼瞪得滾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再也顧不得什麼君臣之儀,首接跪在地上泣血哀嚎。
“陛下不可啊!萬萬不可!極品靈脈乃是龍族鎮壓海底海眼的命脈所在!那女人張口就要每天一百條,這是要挖我妖族的祖墳啊!國庫根本經不起如此恐怖的揮霍!請陛下三思!”
大長老的哭喊聲淒厲無比,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寢宮內。
姜怡寧聽到外面的哀嚎,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她死死咬住下唇,作勢就要從敖凜懷裡掙脫出來,抬起手就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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