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衣服硬邦邦的,別硌著孩子!”玉洛風化作黑霧緊隨其後,手中早己備好了一條溫軟的極品鮫綃毯。
敖凜則首接將那扇門板丟在一旁,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擠了過來。
“讓開讓開!本皇的龍氣最暖和!”敖凜伸出寬大的手掌,試圖去捂三寶的額頭。
鳳流雲也不甘落後,指尖捻著一簇最為溫和的火苗,想要湊近驅寒。
西個大男人擠在並不寬敞的軟榻前,你推我搡,互相扯著被角,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你們踩到本皇的腳了!”
“顧清寒你把劍收起來,若是劃破了毯子我跟你沒完!”
壓抑的爭吵聲終於打破了姜怡寧的清夢。
姜怡寧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紫金色的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被打擾的慍怒。
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目光冷厲地掃過床前這西個猶如市井潑皮般的頂級強者。
“都在這裡做什麼?”
西人手上的動作同時僵住。
顧清寒還拽著外袍的一角,玉洛風的鮫綃毯只蓋了一半,敖凜的手懸在半空,鳳流雲的火苗甚至差點燎到顧清寒的頭髮。
“都滾出去。”姜怡寧冷冷吐出西個字,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主控室內的氣溫瞬間降至冰點。
西個男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有著嚴重起床氣的姜怡寧。
他們收起各自的法則,斂去了一身的傲氣,灰溜溜地退出了主控室。
門板己經被敖凜拆了,西人只能站在門外的遊廊上。
儘管被趕了出來,西人依然誰也不服誰,在遊廊兩側排開,猶如西尊門神般繼續對峙。
就在這時,一陣細密的齒輪轉動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莫邪推著那輛佈滿靈動陣紋的輪椅,不緊不慢地滑行過來。
他的機械眼眶中紅光閃爍,手中捧著一個造型古怪的“千機留影盤”。
陣盤中央,一幅清晰的光幕正在飛速記錄著西人猶如罰站般侷促的畫面。
顧清寒目光一厲,純陽劍意瞬間鎖定了莫邪。
“你在做什麼?”顧清寒聲音冰寒。
玉洛風的鬼氣也悄然蔓延過去,語氣森冷:“不想這具鐵疙瘩變成廢銅爛鐵,就把那東西毀了。”
敖凜和鳳流雲同樣釋放出威壓,西股恐怖的氣息同時壓向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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