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月出了周家大門,一刻都沒有耽誤,她趕緊找了一輛馬車,往十里村趕。
這會兒她的內心非常敞亮,終於離開了那個讓她無比討厭的周家了。
雖說,以後的路,充滿了未知,可也好過,天天演戲的強。
說實話,這幾日在周家待的,她演戲演的都失去自我了。
就是連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她真實的自己了。
不過,好在都過去了。
蘇家眾人在家己等著急了,蘇文樂嚷嚷著要去鎮子上找人,蘇向東把吸完的菸袋窩子朝著自己的鞋底磕了磕,“再等等!”
蘇文允示意蘇文樂沉住氣,“文樂,咱們先在家裡等上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人還沒來,我和你一塊去鎮上。”
楊溪嘆了一口氣,“這算什麼事啊!
當家的,我這心裡怎麼慌慌的。”
蘇向東頭都沒有抬,繼續侍弄著自己的菸袋,等他把菸絲裝滿後,這才起身,“文允,你在家待著,我和文樂去瞧瞧。”
蘇文樂應了一聲就往外跑,“爹,我早就等不及了,我……”
蘇文樂跑出去就迎上了蘇宛月馬車,他樂得跳了起來,隨即大聲喊著,“爹,娘,大哥,大嫂,我姐她回來了。”
蘇家眾人全部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外跑去。
蘇文樂扶著蘇宛月跳下馬車,又接過了她手中的包袱,蘇宛月從身上拿出二十文銅錢,交到了車伕手中。
車伕接過銅錢後,就掉轉車頭,很快就沒了影。
楊溪己經上前挽住了蘇宛月,“回來就好,回來我們心裡就踏實了。
就是瞧著瘦了,等明兒讓你爹去張屠戶家割些肉給你補補。”
蘇向東朝著蘇宛月咧嘴一笑,“回來了!”
蘇宛月嗯了一聲,大家進屋後,蘇宛月朝著楊向東和楊溪跪了下來,“爹孃,女兒不孝,讓你們擔憂了。”
楊溪紅著眼圈,把蘇宛月扶起,“我苦命的兒,這怨不得你,是他們……”
蘇向東打斷了楊溪的話,“和離的事兒,可辦妥了?”
蘇宛月隱瞞了欠條的事兒,她把和離書從身上拿出,“周啟元己經去衙門備了案。”
“他倒是想的周到,當初,我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信了他們。”
蘇向東懊惱地抱頭嘆息。
蘇宛月心裡面明白,她嚷嚷著和離是一回事,可事兒真塵埃落定了,他們指定會接受不了。
“爹、娘,周家己經那樣了,女兒在那裡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
倒不如這樣,來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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