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月喝的最少,症狀最輕,可她怎麼著也得裝裝樣子,躺在床上聽著其他的人一趟又一趟的跑茅廁。
她心裡既痛快,就覺得好笑。
次日,周潤明和劉桂芝己經虛脫地起不了床。
周嬸還好一些,顫抖著雙腿,給他們夫妻熬了口稀粥。
說實話,周潤明和劉桂芝現在己對稀粥有了陰影,肚子裡雖然餓得厲害,可愣是一口沒敢喝。
劉桂芝心裡還記掛著去雲川縣富貴繡莊交繡活的事兒,周潤明梗著頭問她,“你還要不要命?
都這樣了,你怎麼出門?”
劉桂芝心裡急啊,“老爺那可怎麼辦?
富貴繡莊的規矩可是說好的哪天交貨就哪天交貨,晚一天她們也不認的。
不行,我得去。”
劉桂芝掙扎著要起身,可越是掙扎越虛脫,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喘著粗氣茫然地看著周潤明。
“老爺,這可怎麼辦啊?
你是一家之主,你快拿個主意啊!”
周潤明想大聲說話,也沒了力氣,他讓周嬸安排人去找周啟元。
整個青溪鎮都沒有周啟元的影子,劉桂芝特意叮囑周嬸,讓她派人去蘇明月住的宅子裡瞧瞧。
周嬸的身子也不舒坦,這會子被他們兩口子這麼一指使,越發虛了。
“大嫂子,蘇明月住的地方,己經讓人去過了。
鐵將軍把門,連個人影都沒有。
剛才,我瞧著宛月倒是起床了,臉色雖說還差些,可到底是年輕人,恢復得就是比咱們快一些。”
周潤明一聽蘇宛月好了,激動地往劉桂芝那邊瞧去,“娘子,要不讓宛月去吧!
繡品就是她繡的,富貴繡莊那邊要是再交待新的繡品,她也能搞明白。”
劉桂芝實在是不想讓蘇宛月沾惹外面的任何事,只想著讓她安心做繡活。
其實這也是她的私心,蘇宛月要是知道了外面的事兒,揹著她幹私活兒,那銀子可就到不了她手上了。
可現如今,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如果今兒不能按時去富貴繡莊交繡活,以後她們的繡品就別再想賣到富貴繡莊了。
劉桂芝在心裡盤算著這裡面的得失,咬了咬牙,“那就讓宛月去吧!”
周嬸把蘇宛月叫到了劉桂芝房中,劉桂芝強撐著告訴蘇宛月,讓她去富貴繡莊交貨。
蘇宛月緊張的連連搖頭,“娘,我不行的,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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