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月把書合上,示意周啟元坐下,“咱先說好,有話就好好說。
你要是再敢動手,我不介意再讓你嚐嚐被人打的滋味。”
周啟元想到那天被蘇文樂揍的滋味,身上就莫名地痛了起來,連忙向蘇宛月說著好話。
蘇宛月早就不吃周啟元這一套了,“你既然有話和我說,就趕緊說,一會兒我乏了,說不定就不想聽了。”
周啟元把剛才在心裡想好的說辭,一口氣說給了蘇宛月聽。
“宛月,我也是沒旁的辦法了。
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明月把孩子打掉吧!
那可是我的第一個孩子,爹孃己經發話了,只要你應下了,他們就沒意見。
我知你心腸最好了,我求求你,你就應下吧!”
蘇宛月己經猜出周啟元算計什麼了,她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周啟元,你搞清楚是你要娶明月,而不是我娶。
所以我的意見壓根不重要,我的話說完了,你去忙吧!”
周啟元沒有達到目的,是不會走人的,“宛月,說你是榆木腦袋,你果真是。
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爹孃說,咱們己經成親,現在是我要娶平妻,聘禮他們不想出。”
蘇宛月驚訝地反問道,“那誰出啊?”
周啟元急得出了一身的汗,“當然是咱們出啊!
夫妻是一體啊!
只是我手頭緊,壓根就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所以只得你出了。”
蘇宛月心裡恨不得把周家人全部手撕了,臉上卻表現的風清雲淡,“那相公打算要多少銀子呢?”
周啟元見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心情大好,“娘子,我打聽過了,像咱們這種鎮子上的富戶娶親的話,差不多二十兩銀子的聘禮,再加兩副上好的頭面。
當然,女方家也會有嫁妝的,只是明月家是個什麼情形,你也清楚。
到時怕是還得操心你幫著準備些嫁妝。”
“合著我是即娶媳婦又嫁閨女啊!”
周啟元尷尬一笑,立馬拍著胸脯給蘇宛月打包票,“娘子,娶明月進門的事兒,你要是幫我辦好了,我正妻的位置一首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到時你想讓孩子們叫你娘,就叫你娘。”
周啟元心裡想著,她既然應下了拿銀子,我就哄哄她。
我先安撫好明月,以平妻之禮娶她進門,等她生下兒子,腰桿自然也就硬了。
明月本就是姐姐,到時隨便找個理由,把明月扶正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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