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安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偷了這麼多年的東西,今兒竟然失手了。
當火把照向他臉的那一刻,他嚇尿了。
林清遠毫不猶豫地上前用繩子把他捆好,“對不住了,文安哥,里正馬上就來。”
蘇文安撲通一聲朝著林清遠跪了下來,“清遠兄弟,咱們鄉里鄉親的,你就饒我這一次吧!”
蘇向業在村民的簇擁下,趕了過來,“蘇文安你還是不是蘇家子弟?”
蘇文安跪著爬向蘇向業,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大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蘇文安,在咱們大周朝偷盜是要判流放的。”
蘇文安朝著說話的那人瞪了一眼,“你胡亂說個什麼,清遠兄弟,咱們鬧著玩的,對不對?”
林清遠上前從蘇文安的衣衫裡掏出一包東西,“蘇文安,我問你這是什麼?”
楊溪撥開人群衝了進來,對著蘇文安又是踢又是打,“好你個蘇文安,你兄弟文樂好不容易找了個營生,你竟然敢偷他們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了做起這麼個小生意,都是東拼西湊借的銀子。
你怎麼能下得去手,你……”
蘇文安見事情都這個樣了,說什麼也晚了,倒不如硬氣一回,“你個瘋婆子,你嚷嚷個啥?
你家日子過得不好,還不是你和大伯教子無方。
咱們分家時,日子可都是一樣的。”
楊溪愣了一愣,舉起的巴掌還是落到了蘇文安身上,“我讓你胡咧咧,我家這個樣子,還不是你們家攪和的。”
首到楊溪打累了,蘇向業這才讓人把她拉走。
蘇向業己坐在了支好的板凳上,“蘇文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里正大伯,咱們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能不能不報官?”
蘇向業見蘇文安如同滾刀肉似的那麼無賴,內心多少有些震驚。
可見蘇文安平日裡隱藏的有多深了。
“里正,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前一陣子,我孃家陪送的銀鐲子找不到了,是不是就是他偷的?”
“我家的雞,那天晚上也丟了好幾只。”
“還有,我頭上的銀簪子也丟了。”
“我家的糧食也少了。”
…….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地向里正蘇向業訴著苦水,蘇向業的頭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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