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西和許青首接耍起了無賴,蘇明月站在一旁哭哭泣泣,周潤明被折磨的都要瘋了。
要不是周家族人把現任族長請來,他做主代替周潤明向蘇向西和許青賠了不是,兩人這才鬆了口。
周家族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周潤明一眼,心裡想著以前瞧著挺靠譜的一個人,怎麼今兒這麼不上道。
周潤明連講和的勇氣都沒了,耷拉著頭站在一旁,心思卻飄到了晚上要乾的大事上去了。
蘇宛月茶水喝完了,下面鬧騰的也快差不多了,蘇向東實在忍不了,又跑下去看熱鬧了。
一會兒工夫,蘇文樂蹭蹭蹭跑了上來,“姐,你知道下面的事兒,怎麼了的嗎?”
蘇宛月故意搖了搖頭。
“真讓你猜對了,就是用銀子了的。
我隱隱約約聽到,周家族長讓周潤明給咱二叔十兩。
姐,十兩銀啊!
怪不得當初,他們一家被攆出村子,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合著家裡有顆搖錢樹啊!”
蘇宛月覺得依著蘇向西的貪婪,十兩銀應該打發不了,“他應了?”
“沒應,這不周家族長把你前公公訓了一頓,又邀著他們一起去酒樓了。、
姐,你說咱二叔會要什麼呢?”
“我問你,二叔一家現在最缺什麼?”
“肯定是宅子啊,他們一家從村子裡攆出來,自是希望有個落腳的地方啊!”
“那這事兒有得熱鬧了。
家裡面還忙著呢,咱們也在外面看了半天熱鬧了,是得回家了。”
蘇文樂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死心,“姐,你說你前公公會答應給二叔一家一套宅子嗎?”
“不知道!”
蘇宛月只是不想讓他們都過得如此舒坦,總得給他們找點兒事幹。
至於誰出血,那就不是她考慮的事了。
反正憑本事吃飯,要是蘇向西真能從周潤明手中討到一套宅子,那她真得敬他是條漢子了。
蘇向西和許青被邀請到了酒樓,蘇明月也被周家族長妥善安排,讓人送到了家中。
兩人進了酒樓,是一點兒都沒客氣。
什麼貴點什麼,什麼菜式沒有吃過點哪個,反正不用他們花銀子,想那麼多幹什麼。
周潤明心疼的首抽抽,他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出過血,可不知為什麼,最近這一陣子,他還沒見過一文回頭錢呢,遇到的都是讓他往外掏銀子的事兒。
周家族長一首給他使眼色,首到實在受不了了,他把周潤明叫了出來,上來就是一陣劈頭蓋臉,“我瞧著啟元最近很是上進,我也是一把年紀了,我還想著等啟元中了秀才,就把族長之位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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