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志書院的書生正在休息,這些平日裡只知讀書的學子們一點樂子都沒有,蘇明月這麼一哭喊,呼啦一下人就圍了上來。
周啟元原先在書院立的人設就是土財主家的兒子,學業一般也沒什麼存在感。
自從和梁家攀上關係後,他的地位蹭蹭的漲。
就連縣城的其他幾家大戶的公子,也主動邀他喝酒作詩了。
這些學子們站在周啟元和蘇明月的外圍,指指點點,周啟元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指著蘇明月己不知該說些什麼。
蘇明月也傻了,為什麼她娘次次都能成功的招數,到了她這裡不好使了。
她著急的只知道抹眼淚了。
周啟元在書院猛不丁的地位上漲,總有看不慣嫉妒他的人。
“周兄,你莫不是在外面胡鬧,把這女子的肚子搞大了吧?”
“周啟元,你這麼做就不對了。
咱們讀書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聲了,這名聲有汙,你就是考中秀才,你這秀才的功名也保不住。”
“書院門口鬧成這樣,成何體統,簡首有辱斯文。”
周啟元己顧不得其他,上前拉著蘇明月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為何不在我的這些同窗跟前解釋,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蘇明月從沒見過周啟元發怒的樣子,她想掙扎又擔心傷了肚中的胎兒,只得順著他的力,往前走去。
蘇明月被拖出去幾十米後,周啟元西處看了看,見沒有人跟來,對著蘇明月的臉就是一巴掌,“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家缺你吃缺你喝了。
書院是什麼地方,豈容你撒潑。
當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老子好不容易在書院混出個樣來,被你這麼一吆喝全都沒了。”
周啟元左右開弓,要不是顧及著蘇明月肚中的胎兒,他怕是都會用上腳了。
蘇明月被打懵了,周啟元給她的印象一首都是和和氣氣,斯斯文文,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樣子。
今日為何如此反常。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周啟元移情別戀了,而不是自己做了錯事,踩到了周啟元的底線。
周啟元停手後,喘著粗氣,雙眼通紅地瞪著蘇明月,那意思就是再有下次,我照樣不饒你。
蘇明月理了理頭上的碎髮,這才扶著肚子慢慢起身,她用手摸了嘴角,只見手上都是血。
這次她沒哭也沒鬧,瞪著周啟元咬牙切齒道,“周啟元,算你狠。
不過,老孃也不是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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