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明和劉桂芝諂媚地給劉山長行了禮,劉山長讓人上了茶後,就語重心長地問周潤明,“周老爺,啟元你們可見過了?”
周潤明的嘴最擅長說好話,他自是把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他以為劉山長會高興,結果劉山長卻嘆了口氣,“周老爺,當真是糊塗啊!
啟元在書院己讀書好幾載,您什麼時候見過書院的人親自去家中送信的。”
周潤明的後背很快就被汗溼透了,“劉山長,您的意思是?”
劉山長又別有用心地看了看劉桂芝,周潤明便找了個藉口把劉桂芝打發了出去。
隨後,他鄭重地起身,“山長,現在可以說了吧?”
劉山長把他從縣太爺那裡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地說給了周潤明聽。
周潤明的身體猶如在經歷西季一般,一會兒涼,一會兒熱,一會兒悶,一會兒寒,就連下面的話,他都不知該怎麼應對了。
劉山長同情地看了周潤明一眼後,很快就收回了思緒,心裡不停地勸著自己,上樑不正下樑歪,他要是個好的,周啟元就不會幹坯事,也不會被關進大牢。
周潤明不知自己怎麼出的書院,整個人渾渾噩噩。
劉桂芝不明真相,一首在後面問他,咱們啟元怎麼樣了?
山長說什麼了?
山長有沒有說咱們啟元能高中秀才?
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記得啟元說過山長很是器重他的呀!
周潤明通紅的眼睛回頭瞪了劉桂芝一眼,“閉嘴,你煩不煩啊?”
劉桂芝嚇得一哆嗦,“那咱們現在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去找你的好兒子啊!”
周潤明在前面走,劉桂芝在後面跟著,不過,從走的方向來看,她己猜出去哪了。
“當初,啟元非得吵著鬧著讓咱們給他買下這個宅子。
現在我是明白了,原來就是為了蘇明月鬼混方便。”
周潤明停下了腳步,惡狠狠地看向她,“你說什麼?”
劉桂芝支支吾吾起來,隨後理虧地推了周潤明一把,“我什麼都沒說?”
“你還狡辯,要不是你縱容啟元,他能和宛月和離,把明月娶回家?”
“怎麼還怨上我了。
當初,他鬧騰著娶明月的時候,你不也沒反對嗎?
再說了,娶明月回來怎麼了,過不了多久,你我都要抱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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