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做好一件成衣給五十文的工錢後,人群中又沸騰起來,“我的乖乖,一件成衣打三天做完,那一個月就能做,做......”
大傢伙幫著她想了想,“應該是十件吧!”
“一件五十文,那十件應該是?”
大傢伙又想了想,“兩件是一百文,十件的話,應該是,是,五百文。”
大傢伙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乖乖,五百文,一個月不出家門就能掙五百文。
我家當家的農閒時去城裡打短工,一個月都未必能掙來五百文。
這也太......”
人群中有人伸出胳膊,讓後面的人掐她一下,“只要疼,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夢。”
大傢伙哈哈大笑起來。
蘇宛月在一旁看著大家有說有笑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原來人這一生不止只守著不爭氣的夫君,和一個只知壓榨她的家。
當然,對於她來說,也不止繡花這一件事兒,她可以做許多許多的事兒。
沈珍挨個檢查了這些人針線活的手藝,她按著自己的判斷,把手藝好的人留了下來。
沒有留下的當然是不甘心,可沈珍卻一點都不含糊,“回家好好練一練,咱們給貴客們做的衣衫,可不敢有一點閃失。
等宛月的作坊建起來,你們再去試工。
到時,慢慢練也是可以的,只是,這次不成。
要不是交貨交的急,我們也不會這麼急匆匆地找人。
要是交出的貨,不入貴人們的眼,那以後,咱們吃飯的活計都沒了。”
沈珍說的這話是蘇宛月提前交過的,這些人聽了後,也沒多少怨言,只是盼著新的作坊快些建起來。
留下的人,也並不見得輕鬆。
沈珍按著蘇宛月教的也說了一些話,“你們可以選擇在作坊裡做,也可以拿回家做。
只是明日領布料的時候,得籤個契約。”
她又把契約的內容說一說,原本心裡打著小盤算的人,這會兒只能認真對待了。
因為成衣檢驗不過,不但賠布料的錢,問題是雙倍。
她們出來是為了掙銀子的,可不是為了賠銀子的。
等到眾人散去後,蘇宛月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李掌櫃的成衣她能保證按時交貨了。
次日一大早,她這邊剛把放布料的地方收拾出來,李妙音就帶著人來送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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