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顏妗笑著點頭:“好看得很,幸兒肯定喜歡,只是不知她去哪兒了。”
話音剛落,趙芷萱便扭著腰走了過來。
她看向崔琰雨的目光痴痴,想到這般兒郎方才竟然是為王幸兒在蓮花池大放異彩,心中嫉妒便幾乎將她吞沒。
臉上頓時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陰陽怪氣地說:“二少爺有心了,不過幸兒姐姐若真喜歡蓮花,怕是不需要你特意去摘,自會有人巴巴地送到她跟前的。”
崔琰雨眉頭一蹙,語氣沉了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趙芷萱眼底閃過一絲歹毒,故意吊足胃口。
“二少爺若是好奇,親自去後花園看看便知道了,說不定還能撞見一場好姻緣呢。”
她和王夢婉的原計劃就是要讓崔家人親眼瞧見王幸兒馮佑聞苟合的模樣,這樣即便王幸兒事後否認,也只會被當成在崔家人面前不敢承認,強行辯解!
如今雖然時間比原計劃早了些,但以馮佑聞的暴烈手段,想來早已得手。
崔硯辭聞言,心中莫名一緊,下意識便朝著後花園走去。
崔琰雨滿心疑惑,也緊隨其後。
而這時,在蓮花宴中備受冷嘲,此時狗都嫌的王夢婉瞧見幾人的行動,頓時知道有好戲可看。
“總算有點好事了。”王夢婉連忙跟了上去,想要親眼目睹王幸兒出醜的模樣。
剛走到後花園入口,便聽到一陣壓抑的痛哼聲。
眾人快步上前,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馮佑聞蜷縮在地上,下身血流成河,面色慘白如紙,早已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而王幸兒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驚懼之色,身體微微顫抖,像只受驚的小兔,看得崔家兄弟心頭一緊,莫名生出幾分心疼。
“這......這是怎麼回事?”崔顏妗捂住嘴,滿臉震驚。
趙芷萱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王幸兒尖叫道: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和馮表哥在這裡私會,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定是你搞的鬼!”
王幸兒聞言,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委屈:“我沒有......我只是來後花園散步,誰知這位表哥突然衝出來攔住我,大吼大叫,對我還拉拉扯扯的!”
“然後他就突然倒在地上了,嚇死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抹淚,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在【霸王茶姬(金)】詞條的加持下,瞬間激發了所有人的保護欲。
崔琰雨快步走到王幸兒身邊,語氣關切:“幸兒妹妹,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王幸兒搖搖頭,只是一個勁地掉眼淚,看得崔琰雨越發心疼。
崔硯辭則走到馮佑聞身邊,蹲下身查看了一番,當看到馮佑聞下身極重的傷勢,眉頭皺得更緊。
這倒像是被什麼打爆了......
崔硯辭起身時語氣冰冷:“此人傷勢怪異,且地處偏僻,多半是他意圖不軌,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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