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搞這驗身的一齣,說不是趙氏有意針對,誰信呢?
老夫人坐在上首,心中竟也生出幾分動容,想起當年王幸兒母親沈落晚嫁入王家時,溫婉賢淑,待她極為孝順。
可惜不得王青林歡喜,產後又得病早亡......唯一的女兒如今落得這般處境,倒真是委屈了。
趙氏見勢不對,立刻上前一步,對著老夫人道:
“並非兒媳有意苛待幸兒,只是如今選秀在即,王家姑娘的清譽事關重大,幸兒失蹤兩日,外頭本就有流言蜚語,若不驗身自證清白,豈不是要連累夢婉和月溪,日後她們又如何議親?”
她說著,抬眼掃了李氏一眼,眼神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還未分家,二叔沒有官身。
因此王陽河的前程,王月溪的婚事都還要靠大房周旋。
李氏又哪裡敢與掌家的趙氏抗衡,只得低下頭,捏著帕子的手指緊了緊。
她心中不願幫腔,卻也無可奈何。
此刻只盼著這事能早點了結,莫要牽連到自家女兒。
李氏的為難,王幸兒看在眼裡,心中理解。
她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畢竟她等的就是趙氏這句話。
沒等李氏開口,王幸兒便抬起頭,淚珠滾落,聲音帶著哽咽卻字字清晰:
“二嬸母不必為難,夫人既說此事關乎王家所有姑娘的清譽,那便不能只驗我一人。”
她抬眸看向王夢婉,目光澄澈,卻帶著幾分意有所指:
“前日在崔府,我與顏妗妹妹閒談,她曾說坊間如今流言四起,說王家有位小姐,與世家公子逾牆相從,私相授受。”
“可我進京沒幾日,想來傳聞中所指之人並非是我。”
“難不成,是夢婉妹妹?”
王幸兒一臉吃驚的表情。
“你胡說八道!”王夢婉瞬間變了臉色,尖聲反駁,身子都氣得發抖,“我日日待在府中,足不出戶,怎會有這般流言,定是你故意編造出來汙衊我!”
趙氏也立刻護著女兒,對著王幸兒厲聲呵斥:
“王幸兒,你休要血口噴人!夢婉是正經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豈能容你這般平白汙衊?驗身本就是為了證你的清白,你倒好,反倒攀咬起夢婉來!”
“何況,京中有流言,怎得就一定說的是夢婉?就不能是二房家的?”
被說到痛處,趙氏下意識攀咬起二房的王月溪,試圖模糊重點。
“既不是夢婉妹妹,那為何不敢驗身?”王幸兒往前一步,目光灼灼,
“夫人口口聲聲說為了王家所有姑娘的清譽,如今只讓我一人驗身,豈不是雙標?難不成,真的是心中有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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