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金再多,也買不來王家的骨氣。”老夫人本就是個暴躁性子,越想此事越覺得沒面子,狠狠地瞥了趙氏一眼,那目光如刀,刺得趙氏渾身一哆嗦。
而王青林,則是全程沒搭聲,他便是這麼個人,總是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權衡。
事情表面上解決,但王幸兒想起齊天恩,心頭卻是一軟。
腦海中不由想起數次模擬中那個為她痴、為她狂,甚至甘願承受烈火焚身、寒冰徹骨之苦的傢伙。
王幸兒垂下眼眸,唇角微微上揚。
等暗衛們搞定雀鳴寺,她定要從無塵的口中,得到溫嵐竹的下落。
想辦法讓溫嵐竹替齊天恩診療……不過,溫嵐竹醫治齊天恩的方法,太過痛苦,也不知是否能尋到更好的法子。
時間還多,不著急。
王青林到底也是朝堂上浸染數十年。
望著眼前這個女兒,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丫頭,從莊子上接回來不過數月,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從前唯唯諾諾,如今卻鋒芒畢露,卻又懂得藏鋒於鞘。
可王青林覺得這似乎不是壞事。
她娘,就是太老實了。
“女兒還有些事,便先行告退了。”
王幸兒沒多留,起身時,她與趙氏的目光短暫相接。
趙氏眼底那抹怨毒,她看得清清楚楚,卻只當未見,轉身便往外走。
雀鳴寺的風波還未平息,國公府的提親又起波瀾。
但總得一件件處理掉才好。
馬車轆轆,向著國公府的方向駛去。
王幸兒靠在車廂內,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沿,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無塵的線索己經放出,雀鳴寺那邊很快會有動靜。
而國公府這邊......
馬車在國公府門前停下,朱漆大門巍峨高聳,石獅威武雄壯。
王幸兒扶著連枝的手下車,仰頭望著那燙金的匾額,目光沉靜如水。
“姑娘這是?”
“煩請通傳。”王幸兒微微一笑,聲音清朗,“王通政使司左參議之女王幸兒,求見小公爺。”
門房聽到此話,愣了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驟變,轉身便往府內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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