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溪眯起眼睛,忽然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就是那個傳聞中要嫁給得了《百鳥迎春圖》之人的王家女。”
她這話一齣,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譁然。
這幾日京中的傳聞,他們可都聽說了。
說是王家有個女兒,放出話來,誰能拿下洛隱孃的繡王,她便嫁給誰。
這話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等著看笑話呢。
畢竟那洛隱孃的繡王,可是連萬太師府和林尚書府都鎩羽而歸的寶貝,區區一個五品小官之女,也敢做這等美夢?
王幸兒聞言,眸光微沉。
這傳聞,她自然知曉。
此時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不知目的。
原本她猜可能是萬墨雪或是林語溪,但如今看來並不是。
“林小姐說笑了。”王幸兒淡淡道,“那傳聞不過是坊間戲言,我王家從未有人說過那樣的話。”
“可能是別的王家吧。”姓王的多了。
“戲言?”林語溪挑眉,“那你來這鴻照坊做什麼?別告訴我,你也是來換那《百鳥迎春圖》的?”
王幸兒還未回答,萬墨雪卻忽然嗤笑一聲:“她?她也配?”
萬墨雪從車轅上緩步走下,鵝黃織金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走到王幸兒面前,目光裡滿是輕蔑。
“王幸兒,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從莊子裡接回來的野丫頭,也敢肖想這幅江南繡王?”
她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妹妹王夢婉,前些日子可是出了好大的風頭呢。”
萬墨雪掩唇輕笑,語氣裡滿是譏諷:“百花舟上百般接近我哥哥,誰人不知王家女為了攀附權貴,不惜自薦枕蓆?”
她這話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你妹妹如此,你這個做姐姐的,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萬墨雪目光落在王幸兒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惡意,“怎麼,王夢婉做夢想嫁入我萬家,而你便想著用一幅繡品,也釣個金龜婿?”
“真可笑,區區野雞,也敢肖想《百鳥迎春圖》。”
她這話說的極為難聽,分明是把王幸兒姐妹倆都踩進了泥裡。
事關名聲,王幸兒臉色一沉,知道此刻不能再忍。
而一旁,一首都因為王幸兒沒發聲而忍耐的連枝,見到自家主子面色變了,立刻明白不用再忍。
首接道:“《百鳥迎春圖》如今本就在王家,只能夢裡想著的恐怕是二位小姐吧。”
“什麼?《百鳥迎春圖》如今在你們王家?這怎麼可能?”萬墨雪和林語溪聽到這,面色一變,心中根本不信。;
她們二人今日會在此地針鋒相對,便是因為鴻照坊跟他們講,《百鳥迎春圖》己經被人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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