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強拍了拍趙小山的肩膀:“小子,走,跟首長去看看,這高知識神經病滾了沒!”
趙小山:“好咧,首長!”
顧子寒和溫文寧:“……”
顧國強轉頭看著溫文寧,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侄媳婦,你們繼續?”
趙小山一臉疑惑:“首長,繼續啥?”
顧國強一巴掌拍在了趙小山的頭上:“臭小子,懂啥?”
“溫醫生的特殊治療啊!”
顧國強笑著把門給帶上了!
溫文寧:“……”
臉皮再厚,現在都有點發燙!
“噗……”
病床上的顧子寒笑出了聲。
溫文寧翻了個白眼:“顧團長,再笑,我打你了!”
顧子寒張開雙臂:“來,媳婦,來打我吧……”
溫文寧:“……”
男人一旦放賤起來,就是無敵的!
錢老走後,邊防醫院裡關於溫文寧的傳說,又添了一層傳奇金光。
可她無心理會這些紛擾,心思盡數系在顧子寒的眼睛,以及那些留有中毒後遺症的戰士身上。
許多戰士雖解了毒,神經系統卻遭了損,手抖、肢體麻痺的症狀屢見不鮮。
為解這難題,也為給顧子寒做最後一步復明治療,溫文寧決定在病房開展一場公開的針灸治療實驗講座,允許醫院的醫生前來觀摩學習。
這天下午,顧子寒的病房裡擠得滿滿當當。
顧國強、特意留下待兩天的錢老、修械所的三位老師傅,還有醫院十幾名骨幹醫生與護士,皆聚於此。
人雖多,房間裡卻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溫文寧身上。
她取出一包銀針,神情專注肅穆,一邊在顧子寒頭部各大穴位施針,一邊清晰講解“金針渡穴”的要義。
“這一針刺風池,需入針三分,捻轉提插,引氣歸元……”
她的聲音甜美悅耳,落針的每一個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透著渾然天成的大家風範。
周圍的醫生看得如痴如醉,忙不迭拿著本子奮筆疾書,生怕漏過一個字、一個動作。
施針完畢,顧子寒只覺眼部灼熱感攀至頂峰,似有火苗在灼燒,卻又伴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展,酸脹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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