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條蛀蟲！”
“老子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扒皮抽筋！”
溫文寧卻沒有被這份長長的名單衝昏頭腦。
她敏銳地發現，這份名單裡，似乎少了幾個人。
“鄭愛國，你確定這是全部的名單嗎？”溫文寧緊盯著他，繼續發問。
“馬蘭花，是敵特嗎？”
鄭愛國木然地搖了搖頭，聲音毫無起伏：“不是。”
溫文寧繼續問道：“那天假扮的那個假護士，是誰？”
鄭愛國又一次木訥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一次的行動，是黑鴉組織的行動。”
“我不清楚！”
顧國強一愣，轉頭看向溫文寧：“侄媳婦，這老狐狸是不是在撒謊？
溫文寧微微蹙眉！
吐真劑的作用下，鄭愛國是不可能撒謊的。
既然他說不知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敵特組織的內部，是單線聯絡，甚至是分層級、分模組獨立運作的。”溫文寧沉聲分析道。
“鄭愛國雖然級別高，但他負責的可能只是軍區內部的滲透和情報收集。”
“像黑鴉這樣的組織，屬於另一條線。”
“他們之間互不統屬，甚至互不知曉。”
溫文寧丟擲了今天審訊的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鄭愛國，告訴我，馬長安是誰？”
“他在哪裡？”
“馬……長……安？”
當這三個字落入鄭愛國的耳朵裡時，異變陡生！
原本己經徹底被控制、像個木偶一樣順從的鄭愛國，突然像觸電一般，身體猛地繃首！
他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瞬間佈滿了猩紅的血絲，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的面部肌肉劇烈地扭曲著，彷彿正在承受著某種無法想象的極度痛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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