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將那張透明的顯影紙,看似不經意地,貼在其中一塊綠豆糕的表面。
顧子寒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
他不知道自家媳婦拿出的這張小小的“紙片”是什麼。
但他知道,媳婦這麼做有媳婦的道理。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預想中,顯影紙變成代表劇毒的黑色的那一幕,並沒有發生。
然而,就在顧子寒和溫文寧以為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那張透明的顯影紙上,卻開始浮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的幽藍色。
那藍色很淡,但在病房明亮的燈光下,卻顯得異常清晰和妖冶。
溫文寧的眼神,驟然變冷。
顧子寒的眼睛也眯了眯。
“這是什麼?”顧子寒問道。
他不會瞞著自家媳婦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清晰的事情。
“不是致命的毒藥。”溫文寧將顯影紙揭下,看著上面那詭異的藍色,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寒意。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種極其隱蔽的、慢性的神經追蹤藥物。”
“追蹤藥物?”顧子寒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沒錯。”溫文寧耐心地向他解釋。
“這種藥物本身對人體沒有太大的傷害。”
“它甚至不會引起任何不適的反應,所以常規的毒物檢測根本查不出來。”
“但是,一旦人吃下含有這種藥物的食物,藥物成分就會迅速融入血液,透過新陳代謝,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到一個月內,讓服用者的身體,持續散發出一種極其特殊的、人類嗅覺無法察覺的氣味。”
“這種氣味,就像一個移動的訊號。”
溫文寧頓了頓,眼底的冷意更甚。
“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嗅覺極其靈敏的犬類,或者透過特定的精密儀器,才能捕捉到這種氣味。”
“劉玉琴,或者說‘黑鴉’組織,他們沒有在綠豆糕裡下毒,不是他們發善心。”
溫文寧冷笑一聲。
“他們是想在正式動手之前,先在我身上,打上一個‘活體標記’!”
“這樣,無論我躲到哪裡,他們都能像追蹤獵物一樣,精準地找到我的位置。”
“看來,‘黑鴉’這個組織里,有一個很厲害的人,懂得生物學等等原理。”
“既然劉玉琴給我送來了這樣的綠豆糕,說明他們的計劃,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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