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們七嘴八舌,群情激憤中夾雜著明顯的慌亂。
他們習慣了在商場上用資本碾壓對手,面對這種純粹的暴力打砸,一時間全都亂了陣腳。
“都給我閉嘴。”
沈雲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個年輕的副總裁。
幾個老資格的高管眼中閃過一絲質疑。
這種刀光劍影的場面,這個曾經的紈絝大少能鎮得住嗎?
沈雲沒有理會那些質疑的目光,他緊緊盯著螢幕上刀疤臉出手的動作定格畫面。
“你們瞎了嗎?”
沈雲指著大螢幕,冷冷地說道,“看看這幫人身上的肌肉,還有他們揮棍時的姿勢,再看看他們打斷我們保安腿骨時的乾脆利落。這是普通的街頭混混嗎?”
“這是一群練家子,說不定...是受過專業殺人訓練的黑拳死士。”
沈雲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努力模仿父親的樣子,用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掃視全場。
“你們說調人去火拼?我們名下的外圍場子,加起來只有不到兩百個保安。拿什麼去跟這幫亡命徒拼?讓他們去送死嗎?撫卹金你們來出?”
幾個剛才叫囂著火拼的高管被懟得啞口無言,冷汗首冒。
“那報警呢?”一個高管不甘心地問道。
“報警?”沈雲冷笑一聲,“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膽地報出名號,就不怕你報警。等警察到了,他們早就砸完跑沒影了。”
“那......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砸?這要是傳出去,集團的臉面往哪放?”
其實這位高管更想說的是沈家的臉,畢竟他們可是揚言要弄沈渡的。
沈雲站首身體,整理了一下袖口。
“臉面值幾個錢?人活著,才能把臉面掙回來。”
沈雲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語氣斬釘截鐵:
“立刻通知所有夜場、洗浴中心、KTV等外圍產業的負責人。放棄抵抗,讓所有員工和安保人員從後門撤離,退到安全地帶。場子裡的現金和貴重物品能帶走就帶走,帶不走就留給他們砸!”
“記住,我的底線是,不許再死傷一個人。誰要是為了護著幾瓶破酒、幾張破桌子把命搭進去,集團一分錢撫卹金都不會出!”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高管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雲。
在他們的印象裡,年輕人遇到這種挑釁,必定是熱血上頭,為了面子死磕到底。
可眼前的沈雲,竟然能在這極度的屈辱和挑釁面前,做出如此冷靜、務實的止損決定。
放棄一時的臉面,保全核心的有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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