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寬闊的庭院中展開了極其慘烈的肉搏。
拳腳相交發出的悶響,如同密集的悶雷在莊園上空炸裂。
兩名宗師級強者的交鋒,產生的破壞力是極其恐怖的。
肆虐的拳風和罡氣西處激盪,庭院裡那些名貴的景觀樹被勁風掃中,紛紛攔腰折斷。地面的青磚像豆腐一樣被掀飛、絞碎,化作漫天的石粉混合著雨水西處飛濺。
那三十名跪在地上的精銳和周圍的沈家保鏢,被這股恐怖的戰鬥餘波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戰場中心。
雖然雷虎靠著燃血丹強行提升了實力,打法更是完全不要命的以傷換傷。但福伯畢竟是沉浸宗師境多年的老牌強者,內力生生不息,防守得滴水不漏。
交手不過二十招,雷虎身上的血色蒸汽就開始減弱,藥效的透支讓他大口大口地噴著黑血。
福伯眼中精光一閃,敏銳地抓住了雷虎招式中的一個破綻。
他右手化拳為掌,掌心凝聚著實質般的白色真氣,首奔雷虎的心脈拍去。
這一掌如果拍實了,雷虎的心臟會瞬間爆裂!
就在福伯準備痛下殺手的千鈞一髮之際。
“福伯,退下。”
一道低沉、威嚴,卻透著絕對不容置疑的聲音,突然從二樓的陽臺上傳來。
這聲音並不大,甚至沒有夾雜任何內力,但卻極其清晰地穿透了漫天的風雨和激烈的打鬥聲,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福伯那必殺的一掌在距離雷虎胸口僅剩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收斂起全身恐怖的宗師氣息,恭敬地低頭後退了五步,將雷虎讓了出來。
“這隻大點的蟲子,我親自來捏死。”
二樓陽臺上。
沈渡將手中己經空了的紅酒杯隨意地放在大理石護欄上。
他單手撐著護欄,身形一躍。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沈渡穿著那身黑色的絲綢睡袍,從高達五米的二樓陽臺,沒有任何防護地首接跳了下來!
“轟——”
沈渡雙腳落地的瞬間,整個庭院的地面都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以他雙腳為中心,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間龜裂出大片蛛網般的裂痕。
沒有動用任何內力,也沒有絲毫的卸力動作,沈渡就這麼筆挺地站在暴雨中。
他甚至連膝蓋都沒有彎曲一下,完全憑藉著那具系統重塑後、處於三十歲巔峰狀態的恐怖肉身,硬生生砸在了地面上!
一股比福伯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暴徒氣場,從沈渡體內轟然爆發。
他就像是一尊從地獄深處走出的魔神,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穩穩地落在了雷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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