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的光芒打在秦雪瑤蒼白的臉上。
她盯著眼前的蕭塵，沈渡剛才那句“有錢不幫，人品有問題”，像一把燒紅的尖刀。
一刀精準挑破了她心底最後的膿包。
“是啊。”
秦雪瑤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猛地拔高音量，指著蕭塵的鼻子厲聲質問。
“既然你手握千億資金！”
“既然你是星漢資本的老闆！”
“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被銀行逼債？！”
“為什麼看著我被暴發戶灌酒羞辱？！”
“為什麼看著秦家險些破產？！”
她越說越激動，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眼眶通紅，眼神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憤怒與絕望。
她想起了那些被催債電話轟炸的日夜，想起了恆達地產周總那雙噁心的手，想起了自己躲在辦公室裡崩潰大哭的瞬間。
而這一切發生的時候，這個自稱千億富豪的男人，在幹什麼！
周圍的賓客鴉雀無聲，王豔和秦浩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蕭塵愣住了，他完全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在他的預想裡，一旦自己亮出千億財閥的身份，秦雪瑤應該立刻撲進他懷裡。
痛哭流涕地感謝他的隱忍。
女人不就該跪舔強者嗎？
他皺起眉頭，理首氣壯地脫口而出。
“雪瑤，你不懂！”
“那是對你的考驗！”
蕭塵張開雙臂，語氣中帶著施捨的傲慢。
他彷彿在宣告真理。
“我必須讓你看清這個世界的人情冷暖！”
“我必須讓你看清你身邊那些親戚的醜惡嘴臉！”
他越說越興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
“只有經歷過真正的絕望，你才會明白誰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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