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月前，她母親的遠房表親，一對姓劉的夫婦辦理了合法手續，己經把孩子領養走了。”
聽到這番話，楚天驕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
被親戚接走，總歸好過在孤兒院裡無依無靠。
他暗自撥出一口濁氣，甚至在腦海中盤算著，找到那戶人家後，必須給出一筆豐厚的報酬，以報答他們對女兒的收留之恩。
“能把劉家的具體住址給我嗎？”楚天驕開口，聲音中透著一絲釋然。
“這......你跟孩子什麼關係？”
對於這個要求，女社工不由皺眉問了一聲。
“我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
話音一落。
女社工握著滑鼠的手猛地僵住。
她立即抬頭上下打量起楚天驕來，眼神也迅速發生變化。
從最初的公事公辦，逐漸轉為一種帶著審視與鄙夷的複雜目光。
“你是她親爹？”她反問，聲音冷硬了許多。
“是。”楚天驕點頭。
女社工沒有去抄寫地址。
她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取出一個沒有封口的牛皮紙袋，首接拍在桌面上。
“你自己看吧。”
她語氣冷漠。
“這是我們前兩週去例行回訪時，一位社工在牆頭暗中拍下的畫面。”
楚天驕心底毫無徵兆地湧起一絲不安。
他伸手拿起紙袋，倒出裡面的幾張彩色相片。
第一張。
一個瘦小乾癟的丫頭，穿著極不合體的髒舊衣服。
她正彎著腰，費力地拖拽一個裝滿髒水和衣物的巨大塑膠盆。
楚天驕眉頭微皺。
第二張。
鏡頭拉近。
女孩露出的半截小臂上，交錯著紫青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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