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川仔細看了看棋盤，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白子扔回了棋盒裡。
“沈老弟不僅商戰手段了得，這棋藝也是深不可測。不過更讓老夫佩服的，是你在輿論上的佈局。”
鄭懷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嘆道。
“楚天驕在西南戰區確實是個狠角色，但在京城，他就是個空有武力的莽夫。沈老弟只用了幾段影片和幾篇報道，就把他逼到了絕路。”
沈渡神色如常，語氣平靜：“楚天驕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太在乎自己的名聲和那份虛無縹緲的使命感。他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卻不知道，升斗小民最容易被輿論左右。”
“如今他被自己保護的人唾棄，道心崩潰是遲早的事。”
鄭懷川哈哈大笑，顯得十分暢快。
“八年前，這小子害得我大哥不得不退役。這筆賬，鄭家記了八年。今天看到他落到這個下場，真是痛快！”
鄭懷川看著沈渡，眼中多了一絲探尋。
“沈老弟，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沈渡挑了挑眉。
“就賭楚天驕還能撐幾天。”鄭懷川豎起三根手指，“我賭他最多撐三天。三天之內，監察部門的調查組就會入駐大夏重工，到時候他插翅難逃。”
沈渡微微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三天太長了。我賭他撐不過兩天。”
鄭懷川有些詫異：“哦？沈老弟為何如此自信？軍方那邊雖然有人保他，但程式還是要走的，兩天時間恐怕連調查令都下不來。”
沈渡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因為想要他命的，可不止大夏的法律。”
鄭懷川神色一凜，隨即心領神會地笑了笑，不再多問。
......
夜幕降臨，京城籠罩在一片陰雨之中。
楚天驕所在的公寓樓下，原本圍堵的記者己經被物業和保安驅散，只剩下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停在路邊。
公寓頂樓的陰影處，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避開了監控攝像頭。
冷無涯蹲在天台邊緣，狂風吹得他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
他手裡拿著那臺特製的黑色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閃爍著一個紅色的光點，距離他只有不到五十米。
“楚天驕？”
“沒想到你也有隱藏身份啊。”
冷無涯看著螢幕上的目標資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因為楚天驕的戰神身份在網路上曝光，隨著劇情推動，地下暗網的資訊庫裡關於他的資訊也有了新的變化。
但冷無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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