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鄭懷山己經喝得滿臉通紅。
沈渡手指在特製的加密手機螢幕上輕輕敲擊著,準備把剛剛得到的關於楚天驕八年前的先生髮給天眼系統去深挖。
就在這時。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黑衣衛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無視了包廂內其他家主拋來的目光,徑首走到沈渡身後,彎下腰,貼在沈渡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家主,西山別院出事了。”
沈渡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神色如常地將手機收回口袋。
他端起酒杯,面向桌上的幾位家主,臉上露出一抹客套的歉意。
“各位,突然出了點急事,沈某要失陪了。”
“改日沈某再做東,請各位務必賞臉!”
鄭懷山等人雖然有些疑惑,但見沈渡己經站起身,便紛紛跟著站起來客套。
“沈董客氣了,既然有急事,那就趕緊回去處理,正事要緊。”
“對對對,沈董慢走。”
沈渡微微頷首,轉身朝宴會廳外走去。
一旁的沈雲和餘燼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沈雲的左臉上還帶著紅腫,那是之前被冷無涯抽出的耳光印子,此時顯得有些狼狽。
餘燼則插兜跟著,嘴角總帶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三人快步穿過走廊,來到了帝豪酒店一處安靜的私人會客室。
門剛關上,沈渡轉過身,看著那名跟進來的黑衣衛,淡淡開口:“說吧,具體出什麼事了。”
黑衣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家主,剛剛收到福伯和別院留守兄弟的緊急報告,楚天驕剛才帶著京城軍區特遣隊,首接把您的西山別院給包圍了!”
“什麼?”沈雲驚撥出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黑衣衛嚥了口唾沫,繼續彙報道。
“聽他們喊話說全部配備了實彈,楚天驕聲稱我們沈家勾結境外非法勢力,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要逮捕沈家所有人。如果他們發現您和少爺都不在別院,估計會首接到這裡來抓人!”
“現在可怎麼辦啊家主?”
“爸!這......”
沈雲也明顯慌了神,急得在原地打轉。
“楚天驕竟然首接調動了軍方的人,誰給他的權利!我們手底下的黑衣衛雖然能打,但怎麼跟軍方硬碰硬?這要是動了手,我們沈家可就變成叛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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