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京城,西山別院。
書房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福伯快步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剛剛收到的絕密情報。
“老爺,崑崙山那邊出事了。”
“少爺坐的越野車在懸崖邊剎車失靈,翻下了千米深谷。目前在崑崙山的黑衣衛只找到了車輛的殘骸,司機、嚮導、陳虎當場死亡,少爺......不知所蹤。”
沈渡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說話,深邃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極冷的寒芒。
“不知所蹤?”
沈渡放下茶杯,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福伯低著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當地的黑衣衛己經封鎖了現場,正在全力搜救。但崑崙山現在正下著大雪,搜尋難度極大。我們的人在現場發現了方向盤傳動軸被強行破壞的痕跡。這是人為的!”
沈渡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的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散發著可怕的壓迫感。
“沈雲修煉了霸王決,肉身強橫,沒那麼容易死。”沈渡淡淡地說道,“告訴崑崙山那邊的人,加派三倍人手,哪怕把那條峽谷翻個底朝天,也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我這就去安排。”福伯連忙應道。
“這西大家的人,還真敢動手。”沈渡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多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在這京城裡,能在這個時候,有膽子也有能力對沈雲下死手的,除了西大家......不會有別人!
而西大家中,手段最髒,也最無所顧忌,容易投鼠忌器的便是吳家。
吳天鶴這是想用沈雲的命,來逼他沈渡在金融戰中分心,甚至讓出利益。
“老爺,要不要調動餘燼.......”福伯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不用。”沈渡抬了抬手,“餘燼現在應該在華爾街。先找到沈雲,至於吳家,等金融戰結束,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滅頂之災!”
“是。”福伯恭敬地退了下去。
就在沈雲墜崖的訊息傳回京城的同時,大洋彼岸的華爾街,針對沈家乃至整個大夏的第二次攻勢,也在逐步實施了。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單純的匯率做空和金融試探,而是全方位的經濟戰。
紐約,羅斯柴爾德莊園。
威廉·羅斯柴爾德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手中的報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面前,高盛和摩根的負責人同樣滿臉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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