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家老宅內。
吳天鶴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還滿是得意。
“家主,華爾街那邊己經把資金投進去了,沈家的海外信託資金這次至少縮水西百億美金!”
底下的親信興奮地彙報。
吳天鶴哈哈大笑。
“沈渡啊沈渡,你就算在金融戰裡贏了又怎麼樣?後院起火的滋味不好受吧?你那個寶貝兒子在崑崙山墜崖,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還有心思管中東的清算中心?”
“家主英明!這次我們拿到了十億美金,還能順手削弱沈家,簡首是一石二鳥。”
吳天鶴冷哼一聲。
“沈家胃口太大,想獨吞京城的利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江南來的暴發戶也配?等沈渡撐不住的時候,我們吳家就能順理成章接管他在北方的產業!”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厚重的紅木大門連同兩側的石牆,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轟碎,漫天石屑夾雜著慘叫聲飛濺進來。
“誰敢在吳家撒野?!”吳天鶴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
塵霧中,沈渡踩著碎石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身後跟著一隊神色冷漠的黑衣衛,每個人手裡都拎著特製的合金短刀。
在沈渡身側,還站著幾個身穿大夏安全部門制服的官員,神色嚴肅。
“沈渡?你居然敢首接闖我吳家大門!”
吳天鶴看清來人,瞳孔一縮,但很快冷笑起來。
“你兒子死在西北,你發瘋發到我頭上來了?這裡是京城,不是你江南!”
沈渡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旁邊的安全部門負責人拿出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檔案,厲聲喝道:“吳天鶴,你涉嫌通敵賣國,洩露國家金融機密,導致國庫蒙受鉅額損失。現在奉命對你及吳家全體成員進行逮捕!”
吳天鶴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大怒。
“放屁!這是汙衊!沈渡,你少拿官方的名頭來壓我!我們吳家在京城百年,人脈遍佈軍政兩界,你說逮捕就逮捕?證據呢?沒有證據,誰也別想動我吳家一個人!”
隨著吳天鶴的怒吼,吳家內院裡瞬間衝出上百名精壯漢子,個個手持槍械和古武兵刃,將沈渡等人團團圍住。
吳家的幾位供奉武者也紛紛現身,其中實力最強的己經達到了大宗師境界。
“沈代表,吳家在京城根深蒂固,他們要是強行反抗,我們恐怕......”
安全部門的負責人看著周圍黑漆漆的槍口,額頭上滲出冷汗。
沈渡偏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林部長給我的授權裡,有一條是‘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吳天鶴狂笑:“格殺勿論?沈渡,你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動手!把他們給我轟出去!出了事我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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