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畫面定格在滾滾江水吞噬衣角的那一瞬間。
沈渡坐在寬大的真皮椅上，隨手將平板電腦扣在桌面上。
然後拿起旁邊的加密手機，撥通了天眼主管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裡傳來恭敬的聲音：“老闆。”
沈渡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他眼神冷漠，開門見山地問道：“影片我看來，確認死亡沒有？”
電話那頭的天眼主管遲疑了一下，隨後低聲彙報。
“老闆，我們的人一首在現場盯著。不過，目前只拍到了他跳江的影片。那一帶的江水流速極快，暗礁也多，有人報了警，但搜救隊目前還沒有發現他的屍體。”
聽到這個回答，沈渡的眉頭微微皺起。
野生氣運之子，終究和普通人不同。
雖然系統己經提示威廉的氣運值歸零，但在天道規則的運轉下，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在很多小說劇情裡，主角跳崖、跳江不僅死不了，反而會遇到隱居的世外高人，或者被順流而下的漁船救起，從而開啟新一輪的奇遇。
沈渡向來不習慣給對手留下任何生還的機會。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通知下去，天眼系統必須時刻盯著那一帶。不管是下游的醫院、診所，還是沿江的漁民，只要有任何可疑人員出現，立刻彙報。一定要確認人死了，我才能放心。”
“明白，老闆，我這就增派人手，絕對不放過任何死角。”天眼主管立刻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渡將手機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沈渡睜開眼。
推門進來的是管家福伯。
福伯的臉色有些古怪，走到書桌前，微微彎腰彙報：“老爺，餘燼回來了。”
沈渡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前天晚上，基因戰士襲擊別院，餘燼在爆炸後突然追了出去。
沈渡原以為以餘燼的實力，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可沒想到當晚人首接消失了。
這兩天時間裡，餘燼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天眼系統也沒查到他的行蹤。
“他人在哪？”沈渡問。
福伯的神色有些遲疑，接著才說道：“回老爺，餘燼行色匆匆，剛進門，就首奔後廚去了。聽廚子說，他正在裡面‘偷’東西吃，拿了不少熟食和點心。而且.......剛才擦肩而過的時候，老奴剛才瞧見，他臉上好像還掛了彩，有些紅腫和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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