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渡推門下車的那一刻。
副會長陸青山與執法堂長老宋千絕快步從正廳迎了出來。
“沈家主!哎呀,久仰大名,今日終於把您給盼來了!”
古色古香的武協正廳內,茶香嫋嫋。
陸青山親自為沈渡斟上一杯極品大紅袍,態度放得極低。
眼前這位不僅是名震大夏的沈氏財閥掌舵人,更是一位實打實的武尊境強者。
在實力為尊的古武界,武尊二字的分量重若泰山。
“陸副會長客氣了。”
沈渡端起茶盞淺抿一口,語氣平靜。
“此前在紅牆機密會議上,武協出面替沈某仗義執言,這份人情,沈某記下了。”
聽到這話,陸青山爽朗一笑,連連擺手。
“沈尊者言重了!當時嚴寬那廝仗著背後有靠山,竟想借題發揮壓制我古武同道。吳天鶴通敵賣國,本就罪該萬死,您出手除賊,乃是為國除害!我武道協會若是連這等大是大非都分不清,還談何統領大夏古武?”
站在一旁的宋千絕長老撫須笑道。
“不錯。會長閉關前就曾立下規矩,凡有能證道武尊者,皆是我大夏武道的扛鼎之人。此前我們在會議上宣佈您為武協名譽會長,其實也是武協上下的一致決議,只是沈先生此前事務繁忙,一首未能正式向您送上聘書。”
說著,宋千絕從袖中取出一枚紫金打造、雕刻著盤龍圖案的令牌,雙手遞了過去。
“這枚榮譽會長令,見令如見會長本尊,可調動武協所有力量。還望沈尊者莫要推辭。”
宋千絕表面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實則早就是沈渡的自己人。
作為幾個月前就己經倒向沈家的內線,他此刻完美地扮演著搭臺唱戲的角色。
沈渡目光掃過紫金令牌,神色自若地接了過來,收入懷中。
“承蒙武協厚愛,這名譽會長一職,沈某便應下了。”
見沈渡收下令牌,陸青山大喜過望,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如今大夏境內暗流湧動,能有一位戰力通天的武尊坐鎮,對武協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沈會長爽快!”
陸青山撫掌大笑。
然而,沈渡放下茶盞,臉上的淡笑卻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陸青山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渡神色的變化,試探著問道:“沈會長,今日登門,莫非還有其他要事?”
“陸副會長,宋長老,沈某今日來,是有一件關乎大夏武道界乃至國家安危的驚天禍事,要與兩位通氣。”
沈渡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兩人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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