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彪的手指揪著陳北的衣領，滿臉兇相。
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縮著脖子，避之不及。
陳北玄一臉淡漠地垂眸掃過那隻抓在自己胸口的手。
似有些無奈。
“這裡人多眼雜。”
他語調平緩，聽不出喜怒。
“去天台吧，身上的錢我都給你。”
馬彪一愣，隨即咧嘴獰笑起來，手上力道鬆開幾分。
“算你小子識相！”
馬彪拍了拍陳北玄的肩膀，轉頭對身後幾個跟班吹了聲口哨。
“兄弟們，走，上天台收賬！”
六個跟班鬨笑著圍上前，半推半架地將陳北玄帶上了教學樓頂層天台。
鐵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樓下的嘈雜。
天台上空曠燥熱，風捲著地面的沙礫打轉。
馬彪大咧咧地走到天台中央，反手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朝陳北玄伸出右手掌心。
“行了，別磨蹭，把身上的錢全掏出來，八百塊，少一分老子今天打斷你的肋骨！”
“不是五百麼？”
陳北玄疑問。
馬彪：“現在老子說八百就是八百！別他媽廢話！”
幾個跟班雙手抱胸，散開將退路堵死，臉上掛著戲謔的嘲諷。
“是啊，快點掏啊，賣魚仔！”
“動作慢了，彪哥可沒那麼好說話！”
在幾人的注視下，陳北玄站在原地，左手緩緩插進校服口袋。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馬彪，淡淡吐出西個字。
“一毛沒有。”
天台上的嗤笑聲戛然而止。
馬彪叼著煙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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