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挑釁：
“連臣弟府中的歌舞伎都不如啊。怕是隻會以色侍人吧，只是這樣，更顯得皇上以貌取人咯。”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簡首是在當眾打臉。
皇上的臉色愈發難看，眼中己有怒意翻湧。
皇后見狀，連忙打圓場道：
“驚鴻舞易學難精，還是不要做了。換個其他的吧。”
沈眉莊坐在席間，臉色有些發白。
她感覺腹中有股涼涼墜墜的感覺，但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方才薄荷飲用多了，找小宮女要了些熱水喝。
聽到有人為難甄嬛，她站起身，聲音微微發虛，卻依舊清晰：
“皇上，莞妹妹醉心詩書，歌舞上不曾用心。不如填詞一首，為公主賀壽吧。”
皇上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甄嬛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敦親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緩緩開口：
“宮中許久不演驚鴻舞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甄嬛，語氣淡淡的：
“朕倒也想看看。菀貴人，你隨意一舞即可。”
甄嬛見此不再推辭，只垂下眼簾，行禮下拜：
“那便請容臣妾去更衣，片刻即回。”
她轉身，扶著流朱的手，緩緩退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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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換好舞衣回來時，滿殿的目光都落在其身上。
那舞衣是輕紗所制，層層疊疊如水波流轉，
襯得她本就纖秀的身姿愈發輕盈，彷彿風一吹便會飄起來似的。
甄嬛行至殿中，向皇上行禮，聲音輕柔：“皇上，臣妾的舞衣換好了。”
皇上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沒有說話。
甄嬛起身，目光轉向沈眉莊。
眼神里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
沈眉莊坐在席間，臉色己經有些發白。
腹中那股墜痛仍在，她看到甄嬛投來的目光，想要說些什麼，可剛一動，那疼痛便又加劇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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