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常 “你覺得？”他問祈解桎，“我為……
他打字：【曲總，我還在上班。】
【午休了。】
祈解桎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快午休了。
但他沒答應上去，也沒給曲明落回覆，只是午休時間一到，林霜予就敲門進來：“小祈，曲總說有事找，讓你上去。”
祈解桎簡直無語，曲明落這麼利用職務之便，別人就是真的有意見也是什麼都不能說的。
畢竟他可是這個公司真正有話語權的人。
祈解桎沒有辦法，只好去做電梯，一樣地按視訊通話的按鈕，一樣地按28層。
而後，他敲了下門，進了曲明落的辦公室。
“曲總不用這麼客氣。”祈解桎說，“我吃樓下便利店也挺開心的。”
“行。”曲明落說，“那我和你一起去吃。”
“不不不！不用了。”祈解桎說，“我真的很期待我們的午餐。”
他可以確定，他把曲明落帶下去，不僅要接受其他同事的注目禮，就連其他同事的午餐時間都會被打擾。
曲明落看著他，而後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保溫盒，放到桌上。
“這個。”他說，“比便利店好吃。”
祈解桎看著那個保溫盒：“您做的？”
“小星家裡的阿姨。”曲明落說，“我看你比較喜歡她的手藝，就讓她做了兩份。”
祈解桎很久之後才開口：“曲總，您不用這樣。”
“哪樣？”
“就是現在這樣。”祈解桎指了指保溫盒，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羊絨衫，“您對我太好了，我會覺得不正常。”
曲明落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又一下。
“你覺得？”他問祈解桎，“我為什麼對你好？”
祈解桎攥緊了袖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因為小星。”他說，聲音有些啞，“因為我是小星的家教。”
“既然你對小星好，我是他的哥哥，對你好也沒什麼不正常的。”曲明落說，“小祈，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不是你帶著小星，他爸媽不在，我也不知道要怎麼照顧他。”
祈解桎看著曲明落的眼睛，試圖找出破綻。但曲明落的表情太自然了，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哥哥感謝家教老師，所以準備一份午餐，有什麼不對？
“只是這樣？”他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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