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是耳朵要懷孕的感覺!
“我是陸硯,有什麼事。”
姜婉假裝輕咳兩聲,“那個,陸硯,我是姜婉。”
好聽醇厚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知道,有什麼事。”
儘管陸硯語調聲線都沒變,但姜婉還是從中聽出了,一絲不耐煩?
這個認知讓姜婉耳朵熱度瞬間降了下來。
電話費太貴,她長話短說:“我準備分家,你爸和你爺爺奶奶都不同意。昨天晚上我鬧了一場,連累你媽最後被你爸打了一巴掌還踢了一腳。
但這個家我肯定是要分的。如果你媽願意,我準備帶著你媽和你妹妹來市裡做點小生意,以後也爭取能住到市裡來。”
電話那頭突然就沒聲音了。
姜婉喂喂了幾次,那邊都沒有回答。
“陸硯,快說話!電話費很貴的。”
“我在聽。”陸硯聲音冷冽如刺骨寒風,“你如果想分家就分,爺爺奶奶那邊你不用管。我爸你更不用管。做生意大概要多少錢?等會我給你匯一千塊錢回去。”
“額,好的,謝謝。”
竟然還有這種意外收穫?姜婉詫異。
不過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來城裡做生意也的確處處要花錢。
租房子,買擺攤用的東西,還有食材,五百不一定夠。
“那啥,沒什麼事我就先......”
“姜婉,團裡最近可能會有任務,暫時回不去。我媽和我妹妹就拜託你幫忙照顧一下。從這個月開始,我就不給我爸匯每個月的二十塊錢了。你在市裡安頓好以後,把地址告訴我。還打這個電話,如果我出任務還沒回來,你就告訴小張。”
“哦,好。”姜婉沒想到陸硯能對她說這麼多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掛了電話。
電話費四塊多。
她心疼的給了錢,出了郵局。
有了陸硯的支援,這分家的事情,她更有底氣了。
如果她沒理解錯,陸硯的意思就是“你儘管鬧,其他的不要管!”
還有那每個月寄的二十塊錢,他就直接掐斷,這性格還挺符合她的口味:快狠準的掐住敵人的命脈。
想著陸衛國從此以後都收不到那二十塊錢了,姜婉就忍不住要偷偷笑。
咦,好像寄錢的日子就在今天吧?看來自己來打這個電話真的是挺及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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