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乾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王琴,我覺得大嫂鬧這一下也好......”
哪知才說這一句,就被王琴憤恨的聲音打斷,“二嫂,你什麼意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站在她那邊?她鬧的哪裡好了,你沒看她囂張到都敢掀我們的桌子了?害的我們早飯上面都是泥!我看她就是瘋了,這兩天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道之前裝成那樣是想要幹什麼!”
方芝華也沒打斷,就聽著王琴怒罵著姜婉,等她發洩的差不多了,才嗤笑,“你就只關心你的早飯。”
是個眼皮子淺的,但也好,不這樣,她怎麼利用王琴?
“我當然只關心我的早飯,我想其他的有用麼?”王琴覺得在陸家你就不要想的太長遠,抓住眼前的一點是一點。
方芝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沒人,才道:“你沒想過你和志遠一起過你們的小日子,不在陸家攪和?”
王琴聽了這話都愣住了,割豬草的手都停了下來。
方芝華繼續:“你和志遠都不是懶的,如果兩個人關起門來過小日子,不比現在快活?大嫂有的話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陸家兩個老的把持著家裡的糧食,誰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分配這糧食的。我們幹最累的活,他們卻躺著就有的吃有的喝,你甘心?”
雖然沒有實際性的證據,但方芝華知道陸家兩個老的肯定是偏心的。
至於送沒送糧食過去,她沒看見。
一提到陸家兩個老的,王琴臉上就不好看。
那兩個老不死的,成天在家裡什麼都不幹,但還要吃最好的。
有一次,女兒回來和她說,看到太太在房裡喝麥乳精,她也想喝,卻被太太罵小畜生。女兒還問她小畜生是什麼意思。
自此,王琴就恨上了陸家兩個老不死的。
她這會也琢磨出來方芝華話裡的意思,嚥了咽口水,小聲道:“二嫂,你是不是也想分家?”
“你不想分?”方芝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她。
“想分!可爸的那個樣子你看到了......”
方芝華不想和王琴繞彎子了,這人廢話太多了,“王琴,你別管爸怎麼想,你就說,你想不想分家!”
“想!”王琴回答的很大聲,隨即捂住了嘴,四處看了看,見沒人看向她們,她才放了心,小聲問,“二嫂,你是不是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了?”
“不是我想好要怎麼做,而是大嫂已經給我們指了條明路。我們跟著大嫂後面做就行了。”
方芝華笑吟吟的。
她可不想承擔“攪家精”的名聲,所以把這些事情都推到姜婉頭上是最好的。
王琴雖然眼皮淺,也不是個多傻的,當下就明白了,她直接蹦了起來,“你是說我們也學著大嫂不去田裡幹活?那可太好了!我早就不想下地了!你看看我這手,上面多少口子,以前我們村的人看我嫁到陸家來,不知道有多羨慕我,誰知道我是過的這種苦日子呢?”
方芝華笑,“那如果爸問起來你怎麼說?”
王琴叉腰,“我們都是跟著大嫂學的唄!只要大嫂去田地,我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