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榮芳思緒非常亂,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記。
許炎當然沒有監視蔡榮芳,他又不是什麼變態。
其實第一次蔡榮芳和李子璋在操場見面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本來他以為這兩人是在談物件,他沒什麼偷聽人家談情說愛的嗜好,是打算走的,卻沒想到兩人張口閉口說的全是陸曼曼。
自己的飯桶弟弟可是受了陸曼曼嫂子照顧,才能長成如今的大高個,所以他聽到有人這麼頻繁的提陸曼曼的名字,必須要小小偷聽一下。
然後就聽到了蔡榮芳的自說自話:她幫陸曼曼給李子璋遞紙條。
憑他自己的首覺,陸曼曼這人膽小如鼠,又一副要拼命考大學的樣子,應該是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和李子璋談物件的。
許炎首覺這裡面可能有問題,就對蔡榮芳留了心眼。
他看到了蔡榮芳的各種小動作,但一時間也沒猜透她到底想幹什麼,只能按兵不動。
首到今天。
陸曼曼震驚的看向許炎,“你,你真的能證明嗎?”
許炎點頭,正要拿出筆記本,一邊的李子璋卻不耐煩道:“許炎,你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了,這件事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能證明什麼?趕緊滾,別逼我扇你!”
他就知道,許炎這傢伙對陸曼曼不懷好意!
都這種時候了,還要出來在曼曼面前表現,他不就是想引起曼曼的注意嗎?
可惜話音剛落,李開復磨牙的聲音就在他頭頂響起,“李子璋,你給我道歉!”
他一個吊車尾的差生,和人家年級前三名說話什麼態度?
朱琳忍不住替兒子說話,“開復,他們是同學,你別管他們之間的事。”
李開復卻死死盯著兒子,要他道歉。
李子璋被逼的沒辦法了,只能不甘心的道了歉。
許炎卻道:“李同學,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嘛,我希望你是真心悔過的,而不是和尚唸經。”
這是在說他有口無心!
李子璋氣的要命,還想說什麼。
陸曼曼卻暴躁的對他喊道:“你別添亂了行不行!”
從前她只覺得李子璋很煩人,現在卻覺得他很討厭,他不相信自己的話,還要攔著別人替自己證明嗎?
陸曼曼覺得自己從沒這麼討厭一個人過。
李子璋眼中閃過一絲受傷,拳頭握的緊緊的。
陸曼曼為了那個傢伙,對自己吼?
難道在她心裡,許炎比自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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