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規格完全一致,但配色略有不同:
一間以米白和淺灰為主色調,簡約乾淨;
另一間用了更多的木質元素和暖色調,顯得更溫馨一些。
但無論哪一間,都大得離譜。
瓦西姆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看著那張目測有兩米五寬的大床,看著床頭櫃上擺放的新鮮花瓶,看著落地窗外那片可以首接看到海的私人陽臺……
他的表情己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那是一種介於“我在做夢”和“我不想醒來”之間的恍惚。
“這……這是客房?”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伊芙琳也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手指輕輕撥開紗簾,目光落在外面的景色上——
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近處的花園裡,一座白色花架爬滿了藤本月季,花枝在風中輕輕搖曳。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頭看向林楓,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林楓。”
“嗯?”
伊芙琳看了他兩秒:
“S級詭異,個個眼高於頂,到你這裡,全都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
“本來以為你只是帥氣、有能力,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鈔能力才是真正的超能力。”
林楓挺了挺腰板,故作嚴肅:“糾正一下,是帥氣、有能力、有鈔能力——三合一,缺一不可。”
伊芙琳勾了勾唇角,轉身走進房間,推開衣帽間的門。
裡面整整齊齊掛了數十套衣物——風衣、西裝、連衣裙、襯衫……從款式到尺碼,每一件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的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掃過,忽然頓住了。
衣帽間最裡側的掛竿上,一套酒紅色的旗袍靜靜垂在那裡。
蕾絲鏤空,側邊開衩高得離譜,與其說是旗袍,不如說是幾片薄紗的即興創作。
伊芙琳的耳根“騰”地紅了。
來福不知何時己經閃到她身後,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他一把將那套旗袍從衣架上取下來,團成一團藏在身後,聲音依然平穩:
“非常抱歉,伊芙琳小姐。這是要送到夏夫人房間的,系統歸類出了偏差。”
說完,他低著頭,抱著那團酒紅色的布料,快步退出了房間。
空氣中殘留著一絲尷尬的沉默。
林楓一隻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目光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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