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奇在那坐了一下午,江伊在角落裡觀察了汪曾奇一下午。
這期間,汪曾奇沒說過一句話,只跟一個工人接觸過,那個工人給汪曾奇拿了一瓶水,汪曾奇沒要,其他的工人沒活,都在一旁自娛自樂,打撲克,閒聊天。
只有汪曾奇表現的太安靜了,或者說,他太頹廢了,這給他作案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不少嫌疑分。
快到晚上的時候,汪曾奇去了一個麵攤,要了一碗炸醬麵。
吃完麵汪曾奇就回家了,這時天已經黑了,晚上7點,汪曾奇走了,老闆娘也打算收攤。
江伊看著老闆娘跟汪曾奇很熟悉的樣子,於是走到麵攤坐下,也點了一碗炸醬麵,一邊吃,一邊問老闆娘:“老闆娘生意好不好?”
“好,都是這些窮苦人捧場。”老闆娘說,江伊差點把嘴裡的面噴出來。
“呦呦大兄弟別見怪,我不是說你,是說這些臨時工是窮苦人。”老闆娘馬上改口說。
“呵呵,沒事。”江伊笑笑說。
把一碗麵吃完,江伊問老闆娘:“大姐,你跟剛剛吃飯那個熟嗎?”
“哪個?”老闆娘問。
“就是我上一個在你這裡吃麵的。”江伊說。
“哦,熟啊,他天天來我這裡吃麵,你有事啊?”老闆娘看著江伊疑惑的問。
“哦,沒事,就是隨便打聽打聽。”江伊說。
“呵呵,別騙我,你到底是誰?”老闆娘笑著說。
誰會沒事打聽這個?
看著江伊穿著打扮很不普通,一身氣度不凡,不像這些工人,汪曾奇的朋友?肯定不是。
汪曾奇的親人?更不是,那他是誰?老闆娘心想。
“我就是看他在你這吃麵然後還跟你很熟。”江伊開著玩笑說。
“哈哈。”江伊的話把老闆娘給逗笑了,這是一個很開朗的女人。
“那人看著挺老實,人不錯。”江伊試探著說。
“是啊,這些人都挺好,只是……”老闆娘欲言又止,話說一半。
“只是什麼?”江伊很有興致的問。
“一言難盡……大兄弟你吃完了嗎?我這要收攤了回家收拾屋子。”老闆娘說。
“吃完了吃完了,打擾了。”江伊說著,交錢離開。
回到隊裡,剛進門,高翔就趕了過來,頭兒江伊發話了,讓他等著,看來他一直在等。
“頭兒,回來了,有線索嗎?”高翔問。
江伊搖搖頭,準確的說沒有任何線索,汪曾奇很可疑,可是他的生活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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